赢了钱了就会羞辱别人,要是输了钱了,这钱你拿不走。
所以完全没有人品的一个人。
他最初开始是润宝的手下,也是所谓的南门十八子之一。
只是后来他和润宝关系搞不好,两人成了敌人,跑到了北门口这边召集了很大一批人。
前段时间,两边人火拼,他的一个老弟进去了,上头现在也还在调查他。
这会,他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穿着解放装,板板正正的。
国字脸,手里拿着一手牌。
背后的站着几个人。
另外一边,还有人在讲昨天晚上南门口发生的事。
他一边看着牌,一边冷笑:“八一癫子好像也不行啊,被一群外地人给冲了。”
“也好,相比于历扒手,我更希望他被人给灭了。”
“给历扒手送块肥皂和白毛巾过去。”
送肥皂、白毛巾,这是本地葬礼上才会有的事。
红事,宾客上了礼金之后,一般是一包烟,或者说是一个小红包回礼。
白事,过来的人上了礼金之后,就是一块肥皂和一条白毛巾。
送些两个玩意儿过去,就等同于是在宣战,也是羞辱人的方式。
边上的老弟点了点头。
随后他继续问:“有调查清楚是因为什么冲突,然后这些外地人又是从哪里来的吗?”
手下说:“远山县,一个叫永红大队地方过来的人。”
“听说他们那边有几十万亩的芦苇林,采了很多的芦菇来这边卖。”
“结果八一癫子脑壳有包,去欺负他们,还抓了他们一人,敲诈一万元才放人。”
“最终把别人给惹毛了,直接从老家拖了三卡车的人过来。”
“那是脑壳有包,你让人家摆不就行了?你总不可能什么都要吃一口吧。”武癫子说。
“这种人做不了老大,没有一点胸襟,被人点了也活该。”
说完打了一个方片十出去。
而他对面的那个中年人,在听到永红大队这几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肌肉抽了下。
脑壳一阵嗡嗡响,像是有什么记忆,正在疯狂的冲击着!
但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很是古怪。
武癫子看他拍脑袋,问了句:“陈哥这是怎么了?感觉状态不是很好啊?”
中年人努力让自己的脑袋平静。
好一会儿后说:没事。
又望着武癫子的老弟说:“知不知道为头的人是叫什么?”
“他们芦菇生意很好吗?”
小老弟赶紧说:“具体不太清楚,芦菇生意应该不错,不然八一癫子也不会盯上他们。”
“今天好像历扒手约了那个人在饭店里吃饭,好像是要和那些人谈什么。”
“吃饭?”中年人没了声音。
也不知道为何,总感觉这事和他有一定的关联。
至于是什么关联,根本就想不透彻!
心里在想着,到时候过去看看。
随后把牌一丢:“武癫子,今天状态不好,不打了,脑壳也有点痛。”
武癫子脸上肌肉疯狂的抽。
就在刚刚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输了六百多。
现在好不容易状态好了点了,手气也慢慢变好了,你突然和我说,不打了?
这换做是平常时候,他肯定会马上翻脸。
但他知道,对面这人也不是好招惹的角色。
他那一套,在这里使不上。
只能苦笑了下:“那晚上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