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苏哲的“卖关子”大法下,苏泽霖和苏念安彻底成了他的“忠实粉丝”,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缠着苏哲讲故事,父子、父女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些天马行空的故事中迅速升温。
到了晚上,府邸里逐渐安静下来,唯有郡王府内院,却是另一番温馨景象。苏哲洗漱完毕,穿着柔软的寝衣,躺在宽大的床榻上。柳月卿身姿玲珑,先一步上了床,靠在他怀里。
“夫君,这几日妾身觉得,府里从未如此热闹过。夫君陪霖儿和念安玩,两个小家伙都开心坏了。”柳月卿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满足。
苏哲揽着柳月卿,心中一片安宁。
“这便是天伦之乐啊。”苏哲感慨道,“在外征战两年,刀剑无眼,生死一线。如今能回到府中,与你们和孩子们共享这份平静,才是我苏哲真正想要的日子。”
他低下头,在她发间轻吻了一下,语气温存:“只是……咱们郡王府这偌大的家业,眼下却只有霖儿一个男丁,念安一个女儿。这可不行啊,未来还得开枝散叶,人丁兴旺才好。”
柳月卿闻言,俏脸微红,但眼中却带着一丝羞涩的喜悦。她知道苏哲这是在暗示什么。
苏哲哈哈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肢:“这繁衍子嗣,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如今本王这北平郡王的爵位,虽是恩宠,却也意味着责任重大。这郡王府的传承,可就落在我们肩上了。所以啊,咱们得加把劲儿,争取让咱们郡王府的孩子们,都能像我讲的那个‘葫芦娃’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出生,五个七个的……”
“呀!夫君!”柳月卿闻言,皆是惊呼一声,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柳月卿娇羞地捶了一下苏哲的胸口:“夫君怎的这般不正经?哪有如此厚脸皮的!”
苏哲却是一脸“我是为了家族大业”的严肃表情,故作委屈道:“这怎么能叫不正经?这可是为了我苏氏宗族的血脉传承,为了这大宋的未来!再说了,本王这也是为了响应官家的号召嘛,多生多育,岂不美哉?你们可别忘了,咱们大宋如今国力强盛,正需要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啊!”
他这番话,把娇妻逗得花枝乱颤,掩面轻笑,殿内春色无限。
待到情浓意洽,苏哲才将话题引向了今日真正的“正事”。
他轻轻揽了揽身边的柳月卿,语气略微郑重起来:“月卿,有件事,为夫一直想跟你说,只是一直未能寻得合适的机会。”
“夫君但说无妨。”柳月卿柔声说道。
苏哲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件事迟早要说,不如趁现在这种温情的氛围下,坦诚相告。
“此次北伐,为夫孤身在外,历经艰险。曾有一位奇女子,在河间府屡次搭救为夫性命,更是数次冒死相助,提供了许多辽军的情报,才让为夫得以顺利破敌。”苏哲缓缓说道。
柳月卿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聪明如她,自然听出了苏哲话语中的深意。那位“奇女子”救了苏哲的性命,又协助他取得胜利,这其中的情谊,绝非寻常。
一股酸涩的醋意,如同细密的针尖,悄然刺破了她的心房。但她没有打断苏哲,而是静静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她名叫赛西施,是河间府‘一品居’酒楼的老板娘,性情泼辣却又侠肝义胆,武功高强,更是那隐秘组织墨阁的首领。”苏哲将赛西施的身份和功绩大致介绍了一番,着重强调了她救命之恩和对战局的帮助。
“说起来,她还曾为救为夫,身受重伤,浑身浴血,那场景……让为夫永生难忘。”苏哲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柳月卿听到这里,心中的那股醋意,瞬间被担忧和感动所冲淡。救命之恩,重于泰山。她是苏哲的妻子,深知丈夫在外征战的凶险,更知道若无外人相助,也许她今日便等不到苏哲凯旋。
柳月卿开口,声音虽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坚定无比:“夫君九死一生,能平安归来,全赖贵人相助。妾身与盈儿感激不尽,此等大恩,自当涌泉相报。”
苏哲心中一暖。他知道妻子是明事理之人,这份理解和包容,让他心头那块大石终于落地。
“月卿,你能如此想,为夫深感欣慰。”苏哲轻抚着她们的脸颊,“为夫有意纳她为侧室,给予她一个名分,也好报答她的恩情。只是……她眼下尚不想回京。”
“不想回京?”柳月卿有些疑惑。
苏哲点点头,解释道:“她说,京城规矩太多,她性子野惯了,怕是住不惯。而且她在河间府还有一摊子生意,一帮兄弟姐妹需要照拂,所以想暂留北地。”
柳月卿闻言,沉吟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柔和地看着苏哲,却又带着一丝身为正妻的考量和气度。
“夫君,妾身明白赛姑娘于您有大恩。既是恩人,又是患难与共之人,夫君纳她为侧室,也是情理之中。至于她暂时不想回京,妾身也能理解她那份豪爽性情。只是……”柳月卿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夫君如今已是北平郡王,身份尊贵。郡王的女人,又岂能常年在外开酒楼?这传出去,岂不让人说笑?既是夫君的女人,迟早是要归府的。妾身与盈儿,自当好生招待,不会让她受委屈。”
苏哲听着爱妻一番话,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好!你说得对!”苏哲握紧她们的手,目光中充满柔情与感激,“为夫自会寻个合适的机会,亲自将她接回京来。你的这份心意,为夫都记下了。”
这一夜,郡王府的内院,烛火摇曳,春意盎然。苏哲享受着家庭的温馨与妻子的体贴,心中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无限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