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冥主出手,解救众人!”
大半天过去,斩凌云口都喊干了,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可他也没办法,要不是那些大裂缝中每隔七天就会有一批诡异大军冲出,还需要各宗各殿援手,他都不想再管这群蠢货!
“求冥主出手,为众人解除封禁!”
斩凌云的身后已经跪了密密麻麻的各势力修士,这些人原本都盯着老黑老白那里。
可黑白二将那两个不要脸的玩意修复了伤势后,看到头顶那两口绝世大钟,直接来了个原地无限晋升!
他们是眼睁睁看着那两个玩意一口口把那三、四十个大瓜给一口气吃了。
两人才稳定在渡劫的修为也是一层层原地拔高,要不是渡劫入合道必须进入太虚古境去供参造化,估计这二人此刻已经迈入了地星至高!
他们收到自家宗门老祖被人镇压的消息赶过来时,渡劫崖上空已经都被雷海淹没了。
似那天空中的劫云受到了挑衅,已经四化八、八化十六倍,在那片山脉中与那两口钟较上了劲。
其实就算没有宗门长辈被镇压这事,他们这些人也得跑路了,再不跑,他们就会当场成为劫灰。
别到时候人家两个渡劫的在那钟内欢乐晋升,他们这些围观的成了雷劫的发泄对象,那这乐子真就大了!
可等他们来到此地,立刻便看到整个阴府中近七成的大佬,全被人镇压在那一口口熟悉的大钟下。
这下子众鬼修当场就以为阴府这是被入侵了,吓得赶紧跟着斩凌云跪地求冥主出手。
“老子才不去丢这个人,叫老子有个毛用!”
然而不知深在阴土第多少层的一个巨大地宫中,冥主玄冥夜正舒服的躺在他华丽的大床上一动不动。
叫他一个即将归虚的人有什么用,这些家伙难不成不知道他根本就无法离开这座地宫?
方才他喝退那群混沌生灵,那可不是因为别人怕他,而是这整座阴府。
天宫在上,地府在下,阳灵在中间,这是亘古以来的地星秩序。
做为冥主,他能借用整个阴府之下镇压所有外来生灵,可却根本没有办法亲自走出阴土解决任何发生在阴府内部的事。
要是他能走出来,又何至于让那群裂缝怪物有走出来的机会?
话又说回来,那个在地府搞事的小子虽然也是外来生灵,他完全可以再动用阴府规则之力将之驱逐。
可那又能如何,那些奇奇怪怪的小鼎,就连他这个冥主也根本没有办法取走的好吗?
之前这小鼎首次出现在奈何之上,其实他也偷偷祭出了法宝混在那群老怪物夺宝队伍中试探过。
可他同样连那金光层都渗透不了一点的好吗,让他去救,他也得有这个实力,万一他也被镇压了那这就真是乐子了!
而且自从他偷偷在那冥华海中学了这小子那两门古怪的技艺后,他就有种不详的感觉。
那是一种似乎自己的生死好像被人掌控了的错觉,之所以他认为是错觉,那是因为这种事根本不可能会发生。
他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大佬,而对方却只是一个小分神,一个正神被一个凡灵境修士掌控这不是倒反天罡嘛?
所以哪怕他心有不安,也绝对不会认为这是真的。
然而抛开这些不谈,他一直感觉自己的生机似乎与这个小子有关,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去招惹周运?
“我怎么感觉这小子似曾相识?莫非他见过我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