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运大惊失色,那种立马就要被瞬间撕碎的感觉随着那些阴灵的靠近,越来越强。
他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转身踏回身后那道门,可他却发现这个转身动作他根本做不了一点。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知道一踏轮回永无回头的真正含义。
根本不是阳世那些神棍说的什么不能回头,回头就会大祸临头,而就是字面意思,根本无法做这个动作。
“小子,现在想转身,晚了。”
牛头似看出了周运的意图,他已经显露身影,完全没了顾忌,“你以为现在还是在地府中,踏上这条两界单行道,没有任何人可以回头。”
周运虽然心里慌的不行,但还是恶狠狠的瞪了这两个幸灾乐祸的牛马一眼。
“小子,做个交易如何,你把你那神秘的种植术交出来,我保证绝对不让你死在这条路上。”
牛头越说越猖狂,甚至看向周运时已经在用唯一救世主的姿态。
做为阳世行走,阴司殿的执法者,他们是唯一可以追到阴阳路上将出逃者追回的一群人。
原本一旦出现有人要逆走阴阳,他们就该立马制止。
即便在出门前制止不了,他们也有责任追出来将之带回。
当然了,敢从阴阳路上闯回阳世,他们也可以视情节轻重在这条路上折磨那些恶鬼。
“小子,只要你求求我,便自愿交出你这种神秘的隐息术法,还有自愿成为我牛马家族灵植夫,我便立马出手救你。”
马面此刻也是似笑非笑的拉着他那张马脸,一双大眼睛里尽是贪婪的光芒。
他们追过来可不是真的要为自家子侄报仇,最重要的还是在阴府官方之前得到那些阴灵果的种植之法。
小牛马那半生不熟的废品的成功让这个家族吃了一大波红利,既得利者可不仅是牛头人一个。
真正因为那半成品都不是的阴灵瓜在地府中风生水起的,那可是他们整个牛马家族。
之前无论是在阴府中,还是在阳世,他们都拿周运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一直没有亲自去寻找这个传说中神奇的灵植夫,可现在周运犯了地府法则大忌,正好落在他们二人手中。
而且牛头人算起来跟他马面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他可没有牛头那些想要在这条路上折磨周运的想法。
“老马,你说什么呢,不给我这小子出了这口气,老牛我今天绝不可能带他回去。”
牛头人显然没打算让周运毫发无损的回去,他瞪着马面,眼神立刻冷了下来。
“牛兄,你别忘了正事,这小子要是废了,万一真伤了神魂种不出灵物怎么办?”
“哼,不就是神魂吗,你当织魂殿是摆设?”
牛头一步走出,拦在了马面身前,这二人是说翻脸就翻脸,但都绝不是真心为了救走周运。
不过现在周运嘴角却是扬起一个弧度,这马面不说话,他还找不到自救之法。
听完马面的话,他突然从怀中摸出了一块小牌子,这是之前在岛上那次,老白给他的。
这块牌子不仅仅是能向阴司要一个面子买条命那么简单,它与当年小道士用来救阿花婶那枚还有些不同。
这一块出自阳世行走司黑白二将,不仅能随时呼叫这二位司主大将,更是身份的象征。
就在周运摸出这块小牌子一把捏碎的刹那,这块牌子瞬间融入了他的掌中。
他的右手立刻变成了一黑一白两种色彩,所谓手掌黑白印,暂代司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