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这一大遭,又是财君又是大圣,不是做盒子就是荧光迪斯科……”
“谁出的主意。”明澜眼泪都笑出来了。
话音刚落。
裴温礼与其中两个宝,包括狼青黑风,全都统一扭头,看向正蹲下试图偷偷将屁股上刚刚又掉下来的一根荧光棒粘回去的二宝裴叙辰身上。
“是哥哥说,要热闹,要有惊喜,要无厘头!”裴挽栀奶呼呼的开口,打了个哈欠。
“呃……那个……”裴叙辰被全家指认,努力辩解,“我就是觉得嘛,过生日一定要热闹,要有音乐,要惊喜,妈妈是天女下凡,要有天神送祝福!”
说着说着,裴叙辰摊开手,满脸无辜。
“谁知道爸爸他真的会答应扮财神,我还以为他会选择更酷的二郎神!”
“二郎神有三只眼睛。”裴野之幽幽飘出一句。
“那,那也可以啊。”裴叙辰撅起嘴,“爸爸有三只眼肯定也帅!”
明澜笑着轻轻一掌将那根不老实的荧光棒拍回明叙辰小屁屁上。
“啊!”裴叙辰喊了一声。
“所以,二宝是今天给妈妈惊喜的总导演咯?”
“那……那当然!”
裴叙辰嘿嘿一笑,有些臭屁,“我可是想了好久,为了让黑风配合,我都好几天没理蛋蛋了!”
“我们原本还打算给妈妈亲手做一个蛋糕的……超级大的那种!上面要画妈妈的笑脸,还要插好多好多蜡烛……但是今天妈妈回来太早了,蛋糕都还没来得及做……”裴叙辰用手比划着。
话音刚落。
“唔……”三宝裴挽栀窝在她腿边,大眼怪帽子歪到一边,又打了个一个哈欠。
哈欠像是能传染一样,裴叙辰也打了一个。
“都困了?”明澜看看三个宝贝,又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很晚了。
“那现在先睡觉!”她开口。
“可是妈妈还没吃上蛋糕……”裴挽栀蹭了蹭明澜。
““不着急。”
明澜弯腰,将小家伙轻轻抱进怀里。三宝顺势搂住她的脖子,脑袋往她肩窝一埋,帽子上的黄毛蹭得明澜脸颊痒痒的。
“等睡醒了,”明澜的声音很轻很柔,“妈妈再陪宝贝们一起做蛋糕,好不好呀?”
“唔……”裴挽栀在她肩头含糊地应了一声,闭上小眼睛。
裴叙辰也有些困得东倒西歪,嘟囔:“我要挤奶油……挤好多好多……”
话没说完,人就往旁边一歪,裴温礼一把将他捞住。
大宝裴野之将头套摘了,露出带着些许汗渍的小脸。
热闹渐渐落幕,一家人朝着往卧室走去。
*
天宫之上,云海翻涌,琼楼玉宇隐现其间。
财君端着茶盏,正要喝一口,突然停下。
“怎么?”月下仙人歪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腕上的红绳,“财君这是感应到又有人给你烧高香了?”
财君摇了摇头,“这次……不太一样。这喊我的,好像不是寻常人,倒像是……”
“龙君。”
月下仙人立刻坐直身子,:“龙君?!那个千年都在潜水闭关修炼,听说是去历劫,每次都在鹤祖历劫后跳轮回井,基本不冒泡,是龙族最后的血脉的龙君?!”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不远处。
司命正襟危坐,手捧一卷名曰《霸道总裁别惹我》的竹简,神情专注。
司命头也不抬,“看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
月下仙人嗤笑一声,“得了吧!龙君和鹤祖这数千年的剧本,哪一页不是你亲手写的?他俩的因果线我这都因为你缠得成麻花了,你能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天机也要小心隔墙有耳不是?”
财君和月下仙人相视一眼。
“你是说,那位……太子?”
“这人间命格纷繁复杂,龙君和鹤祖即将到来的这最后一劫,渡得过自是功德圆满,从此海阔天空。渡不过……”
司命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月下仙人急的不行:“渡不过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你的意思是,这最后一劫,是那位的最后一搏?”财君若有所思的指了指天空。
司命没有回答,望向云海深处,那里隐隐有一道金光缓缓划过。
*
第二天。
阳光明媚,明澜是被一阵电话吵醒的。
是明正国。
“爸。”她接起,没一会儿,脸上血色被褪得干干净净。
“……你说什么?!”
“闺女你快看新闻啊,新闻上说温礼他被星际安全局拘捕了!”
与此同时,三个孩子还在各自的房间熟睡,正等着醒来后,和爸爸妈妈一起做蛋糕。
材料摆在客厅的桌子上,晚上裴温礼和三个孩子为她准备的惊喜也都还在。
那个蛋糕,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