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叔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唐岷看着徐帆。
“好……好吧。”
“你们注意安全。”
“放心吧,唐叔。”
离开档案室。
徐帆深吸一口气。
“回队里!”
刑侦支队办公室。
夏先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老大,查到了!”
“田泰,男,五十二岁。”
“十七年前是长途货运司机。”
“后来自己单干,开了个小运输队。”
“五年前,赶上风口,转行做了五金生意。”
“现在是个小老板了,身家不菲啊。”
“住在城南的碧水湾别墅区。”
夏先将查到的资料,投到了办公室的大屏幕上。
“有钱了啊……”
徐帆看着照片,嘴角勾起冷笑。
“有钱好,有钱的人,一般都怕死。”
他看向夏先。
“马上联系他。”
“就说警方要向他了解一些情况。”
“是!”
夏先立刻拨通了田泰公司的电话。
过了几分钟,他放下电话,对徐帆摇了摇头。
“老大,他秘书接的,说田总正在开会。”
“不方便接电话,让我们留下联系方式。”
“他开完会会回过来。”
“扯淡!”朱逢春在一旁吐槽。
“这种话术,我三岁就不信了。”
“正常反应。”
徐帆倒是不意外。
“他这是在试探我们。”
“想知道我们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
他走到窗边。
“夏先。”
“在!”
“从现在开始,派两个人。”
“二十四小时给我盯死这个田泰!”
刑侦支队,办公室。
徐帆面前的桌子上。
摊满了十七年前康宇轩失踪案的卷宗复印件。
徐帆的目光。
死死地钉在目击证人田泰的口供上。
康宇轩,国内顶尖的音乐家。
妻子早亡,一个人拉扯着儿子康子林。
案发当天,他要带着康子林。
去邻市参加一场重要的音乐会。
为此,他必须开车穿过一段。
几十公里长的无人山区。
根据田泰的说法。
他当时开着大货车。
远远看到一辆小轿车翻在路边。
然后,几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
粗暴地把一个看着不省人事的人。
从车里拖出来,扔进了另一辆车。
随后,扬长而去。
徐帆的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份口供,太完美了。
可问题是,除了田泰这张嘴。
没有任何东西能佐证。
这就是典型的孤证。
唯一可能提供旁证的康子林。
当时只是个孩子,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什么都说不清楚。
现在康子林也死了。
死无对证。
这个田泰。
十七年来,他到底在隐藏什么?
徐帆敢肯定,这个男人知道的。
绝对比他说的要多得多。
他要么是在撒谎。
要么,就是这件事的参与者!
“老大!”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夏先冲了进来。
“约到了!”
“田泰那边的秘书刚才回电话了!”
“说田总下午有个会临时取消了。”
“可以匀出半个小时给我们。”
“地点就在他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