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进去。”
“如果不戴手套,不穿鞋套。”
“我们自己身上的东西。”
“就会成为新的‘污染物’。”
“到时候,现场就彻底乱了。”
小警员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恍然大悟。
“明白了,徐队!”
他看着徐帆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崇拜。
不愧是徐队!
考虑得就是周全!
徐帆没再多说,弯腰钻过了警戒线。
尚语黎正站在别墅的门口。
撑着一把雨伞。
她穿着一身专业的勘察服。
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看到徐帆。
她紧绷的表情,明显松弛了几分。
“你总算来了。”
“路上堵得厉害。”徐帆走到她身边。
“里面什么情况?”
尚语黎的表情,重新变得凝重。
“两个死者。”
她指了指门口,又指了指客厅的方向。
“一个在门口玄关,一个在客厅沙发。”
“为了最大限度保护现场,我还没进行初步尸检。”
“嗯。”
徐帆应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进屋。
而是打开手电筒。
光束照在门口湿漉漉的地面上。
那里有一小片。
没有被雨水完全覆盖的泥土地。
他仔细地观察着泥土的颜色和湿润程度。
“有发现吗?”
尚语黎低声问道。
“凶手应该是在雨停的间隙。”
“或者雨还很小的时候进来的。”
徐帆指着一处颜色略浅的泥土。
“这里的泥土,比周围的要干一些。”
“说明被覆盖过。”
“应该是凶手的脚印。”
“可惜……”
他用镊子轻轻拨开表层的湿泥。
“被后来的大雨彻底破坏了,没法提取。”
尚语黎的眼中,闪过失望。
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进屋看看吧。”
徐帆站起身,率先走进了别墅。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混合着房间里高档香薰的味道。
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玄关的地板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睡裙,眼睛睁得大大的。
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脖子上,有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鲜血,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
“光。”
尚语黎蹲下身,言简意赅。
徐帆立刻将手电筒的光。
对准了女人的脖颈。
“颈动脉被完全割断。”
尚语黎用镊子轻轻拨开伤口边缘的皮肉。
“一刀毙命,凶器非常锋利,切口很平滑。”
“失血性休克死亡。”
她检查了一下女人的瞳孔和身体。
“死亡时间,大概在两到三小时之前。”
徐帆点了点头,视线转向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的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
刀柄,是那种很常见的木质款式。
男人的头歪向一边,眼睛同样睁着。
脸上,还残留着错愕和惊恐。
尚语黎走过去,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检查。
“一刀刺穿了心脏。”
“也是当场死亡。”
她抬头看向徐帆。
“两个人的眼睛都睁着,没什么特别的。”
“人死后,控制眼皮开合的肌肉会松弛。”
“睁眼闭眼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徐帆明白她的意思。
这不是什么“死不瞑目”的灵异现象。
只是单纯的,人死了。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小警员。
拿着一个文件夹,匆匆跑了进来。
“徐队,查到了!”
他喘着粗气,将文件夹递给徐帆。
“死者的身份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