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一把刀,触目惊心。
眼睛里面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这个案子,是压在整个刑侦大队。
心头的一块大石。
必须尽快侦破。
徐帆深吸一口气。
将脑中的血腥画面暂时压下。
他需要从老癫这个看似无关的环节。
找到一个突破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审讯室里的老癫开始坐立不安。
一开始,他还很硬气,闭着眼睛养神。
但绝对的安静,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
他开始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想找点声音。
哪怕是自己弄出来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
老癫彻底绷不住了。
他开始自言自语。
“这帮警察搞什么鬼……”
“把人抓来就扔这儿不管了?”
“妈的,渴死我了,连口水都不给。”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
显得格外诡异。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老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来人啊!”
他扯着嗓子大吼起来。
“开门!我要喝水!”
“有没有人啊!我要举报!”
“我跟你们说。”
“我有重要情况要反映!是关于大案的!”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颤抖。
审讯室外,一直通过监控。
观察着一切的徐帆,嘴角微微上扬。
鱼儿,上钩了。
他对着旁边的记录警员使了个眼色。
“走,进去会会他。”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老癫看到徐帆。
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都亮了。
“警官!你可算来了!”
“我跟你们说,我……”
“吴绪文,认识吗?”
徐帆没等他把话说完。
直接开门见山,一个直球砸了过去。
老癫准备好的一肚子话。
瞬间被堵了回去。
噎得他直翻白眼。
他愣了一下,眼珠转了转,开始装傻。
“吴……吴什么文?”
“不认识,没听过。”
“警官,我就是个放贷的。”
“每天接触的人多了去了。”
“哪能个个都记得?”
徐帆也不跟他废话。
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
扔在了老癫面前的桌子上。
那是一张借贷账单的复印件。
“吴绪文。”
徐帆的声音不带感情。
“职业,修水管的。”
“在你这儿,借了三万块。”
徐帆每说一句。
老癫的脸色就白一分。
“想起来了吗?”徐帆追问。
老癫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拿起桌上的账单。
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才慢吞吞地开口。
“哦……哦!想起来了!”
他一拍大腿。
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有这么个人!”
“一个修水管的,穷得叮当响。”
“还学人家借高利贷。”
“三万块,不多,我就借给他了。”
徐帆身体微微前倾。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他借钱干什么?”
“这我哪知道?”
老癫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们这行有我们这行的规矩。”
“只管放钱收钱,不问缘由。”
“那他还钱了吗?”
“还?还个屁!”
提到这个,老癫就来气。
“就一开始还了两个月的利息。”
“后来人就玩失踪了!”
“我派人找了他好几次。”
“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警官,你们要是能找到他。”
“可得帮我要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