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帆冷眼看着他拙劣的表演。
没有接话,反而话锋一转。
“江边别墅的案子,听说了吗?”
老癫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表情。
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闪。
“听……听说了……”
“现在整个江城都传遍了。”
“闹得沸沸扬扬的。”
他干笑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怎么了?”
“警官,你们不会以为。”
“那案子跟我有关系吧?”
“我就是个放贷的。”
“杀人放火那种事,我可不敢干。”
旁边的记录警员敏锐地。
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
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你家不是住在城西吗?”
“江边别墅在城东。”
“离你那儿十万八千里远。”
“消息传得这么快?”
老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
直接给问懵了。
他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话来。
记录警员盯着他。
老癫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我那是打个比方!”
“对!就是打个比方!”
他急得舌头都快打结了。
“我的意思是,我就是个本分生意人。”
“杀人啊,放火啊。”
“这种掉脑袋的事儿,我哪敢干啊!”
短暂的慌乱过后。
老癫眼珠子一转。
他往椅子上一靠。
两条腿都翘了起来。
“警官,我劝你们。”
“还是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
“有这功夫。”
“不如去案发现场多找找线索。”
“都过去这么久了。”
“凶手说不定早就跑到国外享福去了。”
他咧开嘴,笑得极其欠揍。
“你们这办案效率。”
“啧啧,真是让人捉急啊。”
旁边的记录警员再也忍不住。
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目而视。
“你什么态度!”
“别以为我们治不了你!”
老癫被这一下吓得缩了缩脖子。
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怎么?警察要打人啊?”
“我告诉你们,我可记着你的警号呢!”
徐帆抬手,轻轻往下压了压。
示意记录警员稍安勿躁。
年轻警员气得脸都红了。
但还是听从命令。
愤愤不平地坐了回去。
徐帆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老癫。
他没有拍桌子,也没有吼叫。
只是身体缓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审讯室里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
“吴绪文的账,是谁去收的?”
徐帆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老癫的耳朵里。
老癫的嚣张气焰。
不自觉地就矮了半截。
他吞了口唾沫,眼神开始游离。
“我……我手下人那么多,我哪记得……”
“王忠生。”
徐帆直接报出了一个名字。
老癫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别跟我说。”
“你连自己最得力的马仔都不认识。”
徐帆的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要不要我把他请过来。”
“跟你当面对质?”
老癫彻底蔫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警察,什么都查到了。
再装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是……是王忠生去收的。”
老癫垂下头。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
“我就是嫌吴绪文那小子不识抬举。”
“欠钱不还还玩消失。”
“让王忠生去给他点教训。”
“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杀人!”
“我老癫再浑,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他急切地辩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