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不到。
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
驶出了江城分局的大门。
车上,徐帆看着身边一张张。
略带紧张和兴奋的年轻面孔。
嘴角勾起弧度。
这帮小子,都是队里的新人。
有干劲,有冲劲。
但缺的就是实战经验。
今天,正好拿这个王忠生。
给他们上一堂生动的实践课。
“都听好了。”
徐帆的声音,通过车载电台。
传到了每一位警员的耳朵里。
“目标人物,王忠生。”
“有暴力倾向,极度危险。”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抓捕,不是火拼。”
“行动的时候,都给我把脑子带上。”
“注意安全,更要注意策略!”
“明白没有?”
“明白!”
整齐划一的回答,充满了力量。
晚荷大街5号院。
警车停在了小区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徐帆带着队员们,迅速下车。
借着建筑物的掩护。
向5号院摸了过去。
“根据户籍信息,王忠生。”
“就住在这栋楼的三楼,302室。”
一名警员低声汇报道。
徐帆抬头看了一眼。
那栋破旧的居民楼,打了个手势。
“你们两个,守住这栋楼的前后出口。”
“记住,一只苍蝇都不能给我放出去!”
“是!”
两名警员领命,迅速散开。
消失在了楼道的阴影里。
“剩下的人,跟我上!”
徐帆一挥手,带着另外两名警员。
闪身进入了楼道。
楼道里光线昏暗。
三个人,脚步放得极轻。
悄无声息地向上移动。
就在他们即将到达三楼的时候。
一阵压抑而绝望的哭泣。
忽然从楼上传了下来。
那不是普通的哭泣。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悲鸣。
充满了无助和痛苦。
徐帆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皱起眉头,向身后的队员。
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徐帆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侧耳倾听,试图从那悲痛的哭嚎中。
分辨出更多的信息。
“嘘!”
徐帆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他身后的两名年轻警员立刻屏住了呼吸。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正是从202室传来的。
一名警员交换了一下眼神。
压低声音,请示道。
“徐队,要不要踹门?”
年轻人,火气旺,遇到这种事。
第一反应就是用最直接的办法。
“踹什么踹?”
徐帆瞪了他一眼。
“万一是家庭纠纷。”
“你一脚把人家门踹坏了。”
“回头还得写报告赔钱。”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
摸出一根细长的铁丝。
“学着点。”
徐帆将铁丝插进锁孔。
耳朵贴在门上,手指轻轻捻动。
那名想踹门的警员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靠,徐队,您这手绝活儿哪学的?”
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徐帆收起铁丝,推开门。
做了个“进入”的手势。
一股混杂着酒精。
和垃圾的酸腐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乱得像个垃圾场。
地上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啤酒瓶。
吃剩的外卖盒子堆成了小山。
一个穿着背心。
满身横肉的中年男人。
正凶狠地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
将她的头往墙上撞。
女人披头散发,哭得几乎要断了气。
“警察!”
“不许动!”
两名年轻警员反应极快。
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一人抓住中年男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