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冰谷赴莎车,古城藏古韵
带着冰缝暗哨阿木提供的情报,众人放弃了直接潜入玄冰宫的计划 —— 血祭仪式需三天准备,玄冰教重兵布防,硬闯无异于以卵击石。“莎车古城就在玄冰谷南侧,是玄冰教的粮草囤积地!” 阿木献策,“我们可以先夺取粮草,断其补给,再趁乱潜入冰宫!”
沿着昆仑山脉的支脉前行半日,莎车古城的轮廓在绿洲中浮现。这座被誉为 “十二木卡姆之乡” 的古城,土黄色的城墙环绕着鳞次栉比的古民居,葡萄架爬满墙头,石榴花在阳光下绽放,空气中弥漫着烤馕的麦香与瓜果的甜香。与玄冰谷的阴寒不同,这里充满了烟火气,乐师的弹唱声、商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透着千年未改的西域风情。
“莎车是古丝绸之路的重镇,十二木卡姆更是西域艺术的瑰宝!” 古丽满眼向往,“老人们说,十二木卡姆是由维吾尔族的音乐大师阿曼尼莎汗整理创编,融合了诗歌、舞蹈、音乐,能传递最隐秘的情感与消息。”
众人乔装成商贩,混入古城。街道两旁的店铺摆满了地毯、刺绣、乐器,维吾尔族姑娘们穿着色彩鲜艳的艾德莱斯绸长裙,头戴绣花帽,笑容明媚。一座名为 “木卡姆大宅院” 的建筑前,挂着红灯笼,门口张贴着 “今晚献演十二木卡姆全本” 的告示,吸引了不少游客和 locals 驻足。
“玄冰教的粮草就藏在古城西侧的粮仓,由百名教徒看守!” 阿木压低声音,指向古城西北角,“但粮仓附近有暗哨,且与玄冰宫有信号联系,一旦被发现,我们就会陷入包围!”
二、木卡姆传说,乐声传千年
夜幕降临,木卡姆大宅院灯火通明,院内坐满了观众。舞台上,乐师们手持都塔尔、弹布尔、艾捷克等乐器,身着传统服饰,神情肃穆。随着首席乐师的手势落下,悠扬的乐声响起,十二木卡姆的第一套《拉克》开篇,旋律时而激昂,时而舒缓,仿佛在诉说着西域千年的故事。
“十二木卡姆不仅是音乐,更是历史的载体!” 古丽轻声为众人讲解,“传说阿曼尼莎汗编纂木卡姆时,曾将反抗暴君的暗号藏在乐曲中,让起义军在歌舞的掩护下传递消息,最终推翻了暴政。这套《拉克》,就蕴含着‘团结’与‘抗争’的寓意。”
卓拉敲击着随身携带的萨满鼓,鼓音与木卡姆的旋律相互呼应:“我能感受到乐声中藏着特殊的节奏!不是普通的演奏,是有人在传递信息!”
陈奇与甄灵对视一眼,默契地凝神细听。果然,在看似流畅的旋律中,隐藏着一组重复的节奏 ——“快 - 慢 - 快 - 停” 对应 “东 - 西 - 南 - 北”,音符的高低对应兵力多少,装饰音的长短对应防御强弱。首席乐师的指尖在琴弦上飞快跳跃,每一个滑音、颤音,都像是在绘制一幅无形的兵力部署图。
“是玄冰教的粮草守卫部署!” 甄灵瞬间领悟,“乐师在告诉我们,粮仓东侧兵力最薄弱,西侧有暗哨,北侧是粮草囤积核心,南侧有一条密道通往城外!”
陈奇点头印证:“还有换班时间!旋律中三次重复的长音,代表守卫每三个时辰换班一次,现在距离下一次换班,还有半个时辰!”
三、歌舞掩行踪,各族定奇计
“乐师肯定是反抗玄冰教的义士!” 古丽激动地说,“他冒险传递情报,就是希望我们能夺取粮草,阻止玄冰教的阴谋!”
众人悄悄退到宅院角落,快速制定计划。“我和甄灵、古丽留下,继续欣赏木卡姆,用歌舞掩护,吸引守卫的注意力!” 陈奇说,“别克、阿木带着哈萨克族勇士,趁换班间隙潜入粮仓东侧,解决外围守卫;赵卫国、卓拉带着边防军战士,从南侧密道进入,夺取粮草;阿克占、巴彦负责在城外接应,将粮草转移到安全地点!”
分工完毕,陈奇三人回到座位。此时,舞台上的乐师们开始演奏《赛乃姆》,节奏明快,邀请观众上台共舞。古丽立刻起身,拉着甄灵走上舞台,随着旋律跳起了维吾尔族舞蹈。古丽的舞姿轻盈优美,甄灵的动作虽不熟练,却也灵动自然,两人的舞蹈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连粮仓方向的几名巡逻守卫也被吸引过来,站在宅院门口观看。
陈奇则走到乐师身边,拿起一把都塔尔,装作即兴伴奏。他的指尖在琴弦上拨动,弹出一组与乐师呼应的节奏,传递 “收到情报,即刻行动” 的消息。首席乐师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演奏得更加投入,将掩护的节奏融入旋律中,让玄冰教的暗哨毫无察觉。
舞台下的观众们纷纷鼓掌叫好,气氛热烈。别克和阿木趁机混在人群中,悄悄溜出宅院,朝着粮仓方向摸去;赵卫国和卓拉则按照乐师传递的密道位置,在古城南侧的一处废墟中找到了入口,带着边防军战士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