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峰和罗伯特上车，然后绝尘而去。
“头儿，就这么让他走了？”旁边的探员不甘心地问道。
莱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然呢？冲上去把他铐起来吗？”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这个巴特尔，不简单！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但是他越聪明，就越值得怀疑。”
“立刻！给我把他所有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全都挖出来！”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莱恩盯着远去的车影，眼中杀机一闪。
“还有，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
“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是！”
……
此刻。
轿车在公路上飞驰，罗伯特嘴里喋喋不休地赞美着秦峰。
然而，秦峰却一言不发。
他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没有焦点。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如同涨潮的海水，正一点点淹没他的心脏。
“巴特尔？你怎么了？还在为刚才FBI的事情担心？”
罗伯特终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关切地问了一句。
秦峰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后视镜。
镜子里，一辆黑色的道奇轿车不远不近地跟着，已经换了两个路口。
不止一辆。
在他的感知中，至少有三股不同的势力，在跟踪他。
FBI只是摆在明面上的那一个。
暗地里，那些来自CIA、军情部门，甚至其他国家的探子。
此刻，恐怕已经将他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是偶然。
钱振华这三个字，在鹰国，甚至在全世界，都代表着一个符号。
他是一座行走的核武库，任何试图靠近他的人，
都会被放在最高倍的显微镜下，进行最严苛的审视。
自己今天的表现，看似歪打正着，实则破绽百出。
一个籍籍无名的转学生，突然爆发出远超时代的天才构想，
还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吸引了钱振华的注意。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现在，他只希望老家那些家人们，伪造的身份坚挺点。
“巴特尔，你别太担心。”
罗伯特见他脸色凝重，安慰道：
“FBI就是走个过场，他们不敢对钱老看重的人怎么样的。”
“你的身份清清白白，不怕他们查。”
秦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清白？
我的底裤要是被扒出来，颜色估计都和他们不一样。
车子很快回到了秦峰居住的高级公寓楼下。
“我先上去了，校长。”
秦峰推开车门，对着罗伯特摆了摆手。
“好！你好好休息！实验室报道的事情不急，我帮你跟进！”
罗伯特热情地喊道。
秦峰走进公寓大堂，敏锐地察觉到，大堂经理换人了。
而且眼神，比之前多了几分探究。
角落里那个看报纸的男人，从头到尾眼睛就没动一下。
电梯里，一个维修工打扮的人，手上的老茧位置不对，
那是常年握枪才会留下的痕迹。
整栋楼，已经变成了一个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