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冰冷的“无法接通”。
整个寒假,整个开学季。
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信息。
这个人从她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
突然间,她再次想起了父亲的话。
“离他远点。”
“他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一百倍!”
复杂……
到底有多复杂?
还是真的病得不能自理,已经神志不清了?
李清雪关掉手机,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桌上研究资料,叹了口气。
……
青藤大学的某个烧烤摊。
“来!峰哥不在,我们更要好好吃饭!不能让他担心!”
李浪举起一杯可乐,故作豪迈地说道。
赵虎和刘伟闷闷地碰了一下杯。
“哎,也不知道峰哥到底怎么样了。”
刘伟往嘴里塞了一大串烤腰子,含糊不清地说,
“都三个多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军区总医院,那地方能是小病吗?”赵虎皱着眉,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李浪叹了口气:“管他简不简单,现在的问题是,大赛要来了!”
“峰哥赶不上了!这帮孙子在网上都快把峰哥黑成炭了!气死我了!”
他拿出手机,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气得直哆嗦。
“不行!老子要跟他们对线!我峰哥就算只剩一只手,也能吊打他们全部!”
李浪说着就要下场开喷。
赵虎一把按住了他。
“别冲动,现在我们说什么都没用,只会被当成脑残粉。”
赵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峰哥回来。”
“我相信,他一定会痊愈的。”
是的,等。
所有相信他的人,都在等。
所有嘲讽他的人,也都在等,等着看他永远别回来。
……
与此同时。
距离边境线不到五公里的山林中。
秦峰骑在赤焰背上,身形伏低,借助着茂密的树冠,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
“阿嚏阿嚏……”
“我去!咋回事?谁在惦记我?”
赤焰边走边打了个响鼻。
“迷信,主公,你太迷信了!”
“跳伞风太大,你这是感冒了。”
秦峰闻言,直接报以白眼之。
“呸!你这蠢驴,还有脸说我迷信?”
“你修仙就不迷信了?咱俩到底谁迷信?”
一听修仙迷信,赤焰顿时不乐意了。
“主公,修仙是真实存在的,怎么可能是迷信?”
“比如说我现在,炼气九层,马上就要突破到筑基了。”
“这可是有科学根据的!”
“滚滚滚……懒得听你哔哔!”秦峰无语。
“不是……主公,你听我说啊……我俩好好唠唠……”
一旦涉及到赤焰的修炼大业,它那马嘴嘚吧嘚吧,特能侃,而且根本停不下来。
一人一马就这样走着。
越靠近边境,气氛就越是肃杀。
天空中。
直升机的轰鸣声几乎没有断过,一道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柱,
如同死神的眼睛,在林间来回扫荡。
地面上,更是能清晰地听到军犬的吠叫,和士兵的呼喊。
秦峰的脸色无比凝重。
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