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雷阁已逾一千二百年!资历比现任阁主风无厉要老很多!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过问俗务,只在重大庆典或危机时刻才会现身。谁都没想到,这样一位堪称“活化石”、德高望重的老祖级人物,竟然会出现在嫌疑名单上,而且还是重点怀疑对象!
“苍松师叔,” 风无厉阁主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沉痛,“您……有何解释?” 他推过几份证据:包括蝙蝠王监听到的、指向苍松峰附近的异常加密传讯波动残留。
鼠王在苍松峰地下深处发现的、与废弃矿洞赵执事处同源的微弱阴气节点。以及墨渊通过复杂账目追查发现的、近百年间,数笔流向模糊但最终似乎与苍松峰某处隐秘产业有关的巨额资源(包括一些克制雷法的阴属性珍材)。
苍松真人缓缓抬眼,目光扫过那些证据,脸上无悲无喜,声音沙哑而平稳:“无稽之谈。老夫闭关千年,参悟生死之道,早已不问世事。些许阵法波动残留,或是早年试验所留,地下阴气,风雷山脉广阔,偶有汇聚不足为奇。
资源流向……老夫名下产业皆由记名弟子打理,或许有宵小之辈借老夫名头行事,老夫确不知情。”
他否认得滴水不漏,将一切推给“不知情”、“早年遗留”、“他人冒用”,配合他那副仙风道骨、超然物外的模样,极具欺骗性。若非我们掌握了更多“禽兽牌”证据,连风无厉和张天璃都差点要动摇了。
“苍松师叔,” 张天璃沉声道,“赵执事、李长老等人皆已招供,指向一个隐藏在阁内高层的‘上峰’,代号‘古松’。他们传递消息、接收指令的最终节点,都隐约指向您的苍松峰。这又如何解释?”
“指向苍松峰?” 苍松真人微微摇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嘲讽,“苍松峰乃老夫道场,灵气汇聚,阵法自成一体。若有心人利用外围阵法掩饰,进行一些鬼蜮勾当,老夫闭关深层,未能察觉,也非不可能。至于代号……天下松树何其多,焉知不是有人故意栽赃,离间我风雷阁?”
好家伙,这老东西心理素质真是千年老妖级别!推得干干净净,还反将一军,暗示有人陷害。
殿内一时陷入僵局。传统审问手段,对这样一个修为高深、心智如铁、且死不承认的老怪物,效果有限。搜魂?对方是元婴中期,强行搜魂风险极大,且容易触发其神魂内的自毁禁制,就算成功也可能只得到碎片信息,不够致命。
就在风无厉等人眉头紧锁时,我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咳咳,那啥,苍松前辈是吧?” 我站起身来,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走到审讯室中央,“您老说的,听起来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哈。什么都是巧合,什么都是别人栽赃,您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啊不,是古松。”
苍松真人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审视与漠然,显然没把我这个“顶锅金丹”放在眼里。
我也不恼,自顾自地说道:“不过呢,我们办案……啊不,是查证,讲究个证据链完整,逻辑闭环。您看啊,光有人证物证指向您,您说是巧合、是陷害,这确实存在可能性很小。
但如果我们能证明,您老人家和‘九幽殿’有着更深层次的、无法割裂的‘羁绊’……那这巧合,是不是就太巧了点?”
苍松真人眼皮微抬:“小子,休得胡言。老夫与那邪魔外道,有何羁绊?”
“羁绊嘛,可以是功法气息,可以是神魂印记,也可以是……千年的习惯。” 我咧嘴一笑,转身对着我的“禽兽顾问团”打了个响指,“兄弟们,给苍松前辈展示一下,咱们的‘多维立体证据链’!”
鼠王“吱”地一声跳下来,小爪子一挥,一道银灰色的虚空之力投射在殿中,形成一片模糊的光幕。光幕中,是它潜入苍松峰地下极深处,在一处被重重阵法掩饰的密室里,“听”到的景象——不是图像,而是声音的历史回声!鼠王的虚空之牙不仅能挖洞监听,还能啃食空间,偶尔能“挖掘”到一些残留于特定空间结构中的、久远的声音印记!
光幕中传来断断续续、极其古老模糊的对话声,夹杂着明显的幽冥鬼语和雷霆之音:
“……九幽…赐予…新生……潜伏……风雷……钥匙……”
“……苍松…不负…殿主……千年…蛰伏……”
“……雷髓…幽冥…相克……亦…相生……契机……”
声音虽然模糊破碎,但其中“九幽”、“殿主”、“苍松”、“千年”、“钥匙”、“雷髓”等关键词,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尤其是那句“苍松…不负…殿主……千年…蛰伏”,几乎是指着鼻子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