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灵植园和灵兽园“初步领略”了一番后,鹤尊又带着小花,去了龚二狗当年在流云宗的“主要活动区域”——后山以及杂役处附近。
后山,是当年龚二狗作为杂役弟子时,偷偷修炼、试验阵法、偶尔打打牙祭(祸害野生灵兽)的地方。
鹤尊抓着小花,如同导游一般,用翅尖指着一处处“遗迹”,以神识讲述着“上仙”当年的“丰功伟绩”。
“那个山洞,他曾经在里面偷偷弄的灵果和灵草,自己炼丹的地方。”
“这棵歪脖子树,他经常爬上去睡觉,有次睡着了掉下来。”
“那片阵法区域,小子在哪里打败外门天骄……”
“当时流云宗的三个小弟,苟胜、王天盛和李大力被外门天骄欺负的地方。”
小花听得如痴如醉,整株花微微前倾,叶片随着鹤尊的讲述而轻轻摆动,散发出向往的情绪:“哗哗哗……上仙的生活真精彩!好想亲眼看看啊!”
鹤尊发出一声类似轻笑的气音:“精彩?那是他皮实,命大。换个人,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他们又来到了当年龚二狗摆摊卖肉的地方——杂役处附近的一个小广场。如今这里已经改建,但大致方位还在。
鹤尊将小花放在一块青石上,自己则单足而立,修长的鹤颈微微弯曲,神识中带着悠远的情绪:“就是这里。那小子,白天干杂活,从开始从家里带来的酱牛肉,再到后来让我当年抓妖兽,就在这里摆摊卖。
价格公道,分量足,手艺也好,烤的肉尤其香。不少外门弟子甚至内门弟子,都会偷偷来买。”
“他凭借卖肉竟然上了宗门积分榜,然后因为他改了规则。”
小花想象着年轻的龚二狗在这里吆喝卖肉的情景,花瓣轻轻颤动,花蕊散发出亮晶晶的光芒其实是灵气波动:“哗哗!上仙好厉害!靠自己就能赚灵石!”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仿佛还能闻到当年烟火气的地方,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识低喃:“或许,他那‘烟火大道’的种子,早在那时候,就已经埋下了吧。在这最底层、最嘈杂、最充满欲望与生存挣扎的地方……”
小花似懂非懂,但能感觉到鹤尊神识中那丝复杂的波动。
怀旧完毕,鹤尊的“教学之魂”又燃烧起来了。
“光听故事没意思,咱们来点‘实景还原’!”鹤尊神识中透着兴致勃勃,“走,小花,带你去体验一下‘上仙’当年的部分日常!”
于是——
整个后山成了他们两个领地,弄的鸡飞狗跳。
日子一天天过去。
鹤尊和小花,仿佛在流云宗扎下了根。
他们今天去灵植园“品尝新品”,明天去灵兽园“交流感情”,后天去后山“实地教学”,大后天可能又溜达到炼丹房附近“闻闻药香”鹤尊真的会伸长了脖子去嗅丹炉里飘出的药气,小花则通过根系感知地火波动,或者去炼器坊“看看火候”鹤尊对地火品头论足,小花偷偷吸收一点逸散的火灵之气……
所到之处,无不“风卷残云”、“鸡飞狗跳”。
灵植园的李执事,四个月下来,瘦了整整一圈,眼圈乌黑。他看着账册上那些被“品尝”、“教学损耗”、“意外损伤”的灵植数量,心在滴血。宗门拨给的资源是有限的啊!
这些损失,最终都要从他的绩效里扣啊!他已经可以预见年底考评时,自己那凄惨的分数和缩水的俸禄了。
灵兽园的王长老,原本乌黑的头发,生生白了几缕。
他不仅要安抚受惊的灵兽,治疗那些因乱吃东西而闹肚子的家伙,还要修补被破坏的设施,更让他心痛的是,他那头宝贝银翼雷鹏,自从吃了那颗雷果核后,就有点“神志不清”,时而不受控制地乱放雷电,时而对着天空发呆,修为虽然隐约有提升的迹象,但这状态……实在让人担心啊!
鹤尊倒是轻飘飘传了道神识“适应了就好”,可这适应期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