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穷酸刻薄!”我照例悬停,邪气污染青云。
气势全开,准备就绪。
这次,我换上了一副鄙夷、不屑、仿佛看着一群要饭的表情和语气,开骂:
“清云宗的——穷酸剑痞子——们——!本老魔——吞尸——又来给你们——开开眼——了——!”
“听说你们——整天抱着把——破铁片子——当老婆——?修炼修得——裤兜比脸干净——?就这——还自称——剑修——?我看是——要饭的——吧——!”
下方清云宗内,隐隐传来长剑嗡鸣和粗重的喘息声。
“看看你们这——护山大阵——剑气纵横——?唬谁呢——!在我们阴煞门——尸海战术——面前——就是——纸糊的——!一人一口——尸毒——就给你们——蚀成废铁——!”
“还剑心通明——?通明个屁——!脑子里——除了剑——就是——浆糊——!碧波潭求救——不见你们——黑风山脉除魔——姗姗来迟——!我看你们的——剑——都修到——屁眼——里去了——吧——!!”
“铮——!”一道凌厉无匹的青色剑气从大阵内悍然射出,直取我面门!是一位金丹长老含怒出手!
我随意一拳轰散,继续嘲讽:
“哎呦——?戳到痛处了——?急了——?你们清云宗——除了会——偷袭——和——事后装逼——还会什么——?”
“等我们尸尊——炼成——万剑尸傀大阵——就把你们这些——破铜烂铁——全收了——回炉重造——!给你们炼成——马桶刷子——都嫌——不够硬——!!”
我再次挥拳,砸在剑气光幕上,引发一阵剧烈的剑气反震和光芒乱闪。
“就你们这——三脚猫剑法——和——穷得叮当响——的家底——还想匡扶正义——?先想想——明天——灵石饭——去哪里讨吧——!”
“给你们当——看门狗——?我们阴煞山的——腐尸犬——都比你们——威风——!至少——叫得响——!!”
“伪君子——!穷酸鬼——!”
“欺人太甚——!!!”清云宗深处,几道磅礴锐利、仿佛能斩开天地的元婴剑意冲天而起!一位身着青袍、面容古拙的元婴剑修率先化虹而出,人还未至,一道仿佛能分割天地的青色剑罡已经跨越空间斩来!
“青皮老剑棍——舍得出来啦——?可惜——本老魔——对你们这——二手破烂——没兴趣——!走了——!!”我早有准备,风雷足与虚无法则配合到极致。
在剑罡临体前,身形诡异地连续几个闪烁,仿佛同时出现在好几个位置,又同时消失,轻松躲过这含怒一击,只留下滚滚邪气和漫天嘲讽:
“记住了——!阴煞门——吞尸老魔——!下次来——收购你们——废旧飞剑——!论斤称——!!哈哈哈哈——!!”
笑声中,我再次遁入山林,与暴怒追出的清云宗元婴剑修们,开始了新一轮的“捉迷藏”。
如法炮制,凭借虚无法则的诡秘和风雷足的极速,加上预先的一些布置和对地形的熟悉,我再次成功甩脱追兵。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化身“云州骂街巡回演出艺术家”,光顾了不下七八个中小型宗门和家族。每到一处,都是先嚣张亮相,邪气冲天,然后对着护山大阵来上不痛不痒但动静颇大的几下,接着就是一顿**量身定制、极尽侮辱之能事**的嘴炮输出。
骂炼丹宗门是“药罐子里泡大的软蛋”、“一身丹毒迟早爆体”;
骂炼器宗门是“打铁打傻了的黑炭头”、“法宝还没尸傀指甲硬”;
骂御兽宗门是“禽兽不如的饲养员”、“坐骑都比你们有脑子”;
骂阵法宗门是“躲龟壳里的胆小鬼”、“阵法漏洞比筛子还多”……
每次骂完,都是精准刺激到对方元婴或最强金丹出手,然后我立刻开溜,绝不纠缠。逃跑路线七拐八绕,偶尔还故意留下点“阴煞门”的“痕迹”比如模拟的阴煞符箓碎片,或者用尸气写的挑衅标语。
短短数日,“阴煞门吞尸老魔”的恶名,如同瘟疫般传遍了整个云州修仙界!其嚣张、无耻、粗鄙、实力莫测能屡次从元婴手中逃脱的形象,深入人心。
最关键的是,他几乎把云州有点名头的正道势力挨个羞辱了一遍,拉仇恨的能力堪称空前绝后!
云州修仙界,彻底炸锅了!
无数宗门暴怒,高层震动,联名通缉“吞尸老魔”和其背后的“阴煞门”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之前对碧波潭消息的观望和迟疑,被这赤裸裸的、接二连三的挑衅彻底击碎!不少宗门已经开始暗中串联,准备组织真正的“讨魔联军”!
而我,龚二狗,哦不,是“吞尸老魔”本魔,此刻正躲在一个新挖的、更加隐蔽的山洞里,清点着这几天的“收获”——主要是精神上的满足感和对局势的精准把控。
“嗯,仇恨拉得差不多了,火候也到了。”我啃着灵果,美滋滋地想着,“现在云州这些正道势力,应该没心思再观望了,对阴魂山的敌意和重视程度也到了顶峰。吴小七那边的‘报信’估计也快到了……嘿嘿,时机成熟了!”
我的目光,投向了那些邪道的门派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期待。
“接下来,该进行计划的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了——给这场由我导演的‘云州大乱斗’,点上最华丽的‘导火索’!”
“云州的邪道门派们,还有云州的正道‘英雄’们,准备好迎接,我‘吞尸老魔’送上的——终极盛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