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道韵:结合《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我思考是否能像饕餮那般,不仅仅吞噬能量,甚至能短暂吞噬对手的“气势”、“战意”或某种“法则波动”?
烟火道韵:它似乎与凤凰的“生命之火”、人间炊烟的“传承之意”都有微妙联系。我能否让它不仅仅用于干扰和守护,更能像星星之火,点燃自身潜力,或者……燎原之势,影响一方天地气运?
空间感悟:得益于敖巽关于“灰烬”被挪移时的诡异感受描述,加上我对鲲鹏的想象,那层一直隔着的窗户纸越来越薄。
我甚至开始能隐隐约约地,用虚无法则去“触碰”和“感知”周围空间的细微“褶皱”与“流动”,虽然还远谈不上操控,但至少不再是睁眼瞎!
哈哈!影三!影四!还有影殿上面那些老阴比!还有联军那些伪君子!
我心中豪气顿生,虽然伤势还没全好,实力也远未恢复巅峰,但那种眼界大开、根基夯实、前路明晰的感觉,让我充满了自信!
“下次再遇到你们,小爷我可不会像上次那么狼狈了!” 我对着石穴墙壁挥了挥拳头,感觉这一拳的发力轨迹似乎都顺畅了百分之零点一!
敖巽的进步同样明显。在被迫回忆和梳理这些知识来回答我的过程中,他自身那混乱的记忆和力量认知,似乎也在被无形地梳理和整合。
许多原本模糊的传承碎片,在“输出”和“解释”的压力下,变得清晰了一些。他对自身龙族力量的感悟,也在这种反复的“温习”和与我的讨论碰撞中,有了新的、更自主的理解而不是被强迫激发时的痛苦体验。
我能感觉到,他眼中那种深沉的痛苦和茫然,虽然依旧存在,但多了一丝属于“思考者”和“探索者”的微弱光亮。
我们这两个“伤残人士”,在这暗无天日的石穴里,竟然完成了一场悄无声息、却又脱胎换骨般的“学术闭关”与“实力重塑”!
身体在妖兽血肉和自身调养下,一天天好转。
知识在疯狂汲取与碰撞中,爆炸式增长。
实力在理论指导与实践摸索中,稳步回升并打下了更坚实的基础。
终于有一天,我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虽然离全盛还差得远,但至少行动无碍,一些简单的术法和武技也能勉强施展了。
敖巽的状态更好,龙族恢复力惊人,他如今气色红润,眼神清澈,行动间那股内敛的力量感更加明显。
是时候了。
“敖巽,” 我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咱们在这破洞里蹲得够久了,肉也快吃完了,理论也学了一肚子……是时候出去,真正验证一下咱们的猜想了!”
敖巽暗金色的眸子看向我,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但眼神里同样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千年的囚禁与黑暗,或许让他恐惧外界,但同样,也让他无比渴望自由,以及……验证自身价值与力量的自由。
“不过,在出去找那些孙子算账之前……” 我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狡黠的光芒,“咱们得先给自己准备点‘新玩具’。”
“自创神通?” 敖巽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语气带着一丝疑问和好奇。
“没错!” 我一拍大腿,“学了这么多,光说不练假把式!咱们结合这段时间的感悟——你的龙族传承发力,我的《太古禽兽经》形意和法则感悟,还有咱俩瞎琢磨出来的那些‘理论’——搞几招属于咱们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杀手锏’出来!”
“名字我都想好了几个备选!” 我开始手舞足蹈地描述我那“天马行空”的构想:
“比如结合龙形发力、虎豹瞬爆、还有我虚无法则‘挤’空间的感觉,搞一招超高速突刺,叫——‘龙虎虚影·破空闪’!怎么样?霸气不?”
“或者,用玄武的防御理念,结合我的守护道韵和烟火气的‘生生不息’,弄一个能抗能奶(恢复)的乌龟壳……啊不,是‘烟火玄甲·生生盾’!”
“还有还有!模仿凤凰涅盘和我的吞噬道韵,搞一个‘我先吞点伤害或能量,然后转化成爆发打出去’的招式,叫——*饕餮涅盘·反击喷’!呃,这个名字好像有点难听……”
敖巽听着我那些又长又中二、还夹杂着不明所以词汇的招式名,嘴角再次控制不住地抽搐。但他没有嘲笑,反而很认真地思考起来,甚至开始尝试调动体内恢复了一些的龙血之力,配合我描述的一些发力要点,做出一些极其细微的调整和尝试。
石穴里,不再仅仅是学术探讨,更变成了热火朝天的“神通研发实验室”!
两个刚刚从重伤中爬起来的家伙,一个比划着滑稽的动作,口若悬河地描述着不靠谱的创意;一个沉默却专注地尝试着调动力量,用最朴素的龙族本能去验证和修正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失败?家常便饭。
气血走岔?偶尔发生。
招式效果跟预想差了十万八千里?太正常了。
但每一次微小的进展,每一次灵光一现的契合,都让我们兴奋不已!
我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处境,全身心沉浸在创造属于自己力量的狂热中。
当理论和实践碰撞,当古老的传承与野路子的奇思妙想结合,当两个被世界遗弃的灵魂为了共同的目标而绞尽脑汁……谁知道,会诞生出怎样有趣或恐怖的东西呢?
石穴外,世界依旧危险重重。
但石穴内,两个“破烂王”与“前·杀戮傀儡”组合,正在为他们重返世间、掀起新的风波,默默锻造着独门的“利器”。
而第一个试验品……很可能就是不远处沟壑里,某只不幸路过的、长得比较结实的岩石,或者……即将撞上来的、不识趣的“搜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