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结不起来!”
“传讯符……捏不住了!”
怒涛门弟子顿时乱作一团,阵型大乱,各种惊呼和咒骂响起。
而与此同时,被我抛到空中的那半只烤岩脂蜥,在达到最高点后,开始下落。我瞅准时机,指尖一点微弱的混沌龙神之力混合着一丝“烟火道韵”,精准地弹射而出,击中了它!
“噗”的一声轻响,那半只烤蜥蜴……轰然爆开!不是爆炸,而是化作了无数细小的、焦香四溢的肉末碎屑和油脂雨点,混合着之前涂抹的“独家秘制香料”,如同天女散花般,劈头盖脸地洒向了下方乱成一团的怒涛门弟子!
“啊!什么东西?!”
“好香……不对!好油!”
“我眼睛!进油了!”
“咳咳!这香料……阿嚏!阿嚏!”
香气袭人,油脂蒙眼,香料呛鼻……这本就心神大乱、灵力滞涩、空间感错乱的怒涛门弟子们,顿时更加狼狈不堪,不少人被油脂迷了眼,呛得直打喷嚏,或者被那诡异的香气弄得心神恍惚,战斗力直接跌到谷底!
而另一边,敖巽面对吴执事那含怒一击的蓝色分水刺,不闪不避,只是抬起了右手。他的手掌在接触分水刺锋芒的刹那,皮肤下仿佛有暗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吴执事那柄品阶不低的分水刺,竟然被敖巽徒手稳稳地捏在了掌心!锋锐的刺尖连他的皮肤都没能刺破!仿佛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万年玄铁铸就的神*!
吴执事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他能感觉到,自己金丹期的全力一击,如同泥牛入海,所有的力量在接触对方手掌的瞬间,就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古老、更加蛮横的力量轻易瓦解、吞噬了!
“你……你到底是谁?!” 吴执事声音发颤。
敖巽没有回答,只是手腕微微一抖。
“咔嚓!”
那柄湛蓝的分水刺,竟然如同脆弱的冰晶般,从被捏住的地方开始,寸寸碎裂!碎片还未落地,敖巽的另一只手已经如同鬼魅般探出,在吴执事惊恐放大的瞳孔注视下,轻轻按在了他的丹田气海之上。
“不——!!!” 吴执事发出绝望的嘶吼。
一股无法抗拒的、充满了蛮荒镇压意味的恐怖力量,瞬间冲入他的体内,将他刚刚提起的金丹灵力粗暴地震散、封印!吴执事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倒在地,面如死灰,修为被废!
从我们现身,到吴执事被废、其余怒涛门弟子被我的“破烂干扰+烤肉香气攻击”弄得失去战斗力,整个过程,不过十息!
快!狠!准!且……画风清奇到了极点!
青岚宗众人,包括那个骂街小天才,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仿佛在做梦。
两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散修……一个“不小心”绊了一脚就秒了四五个筑基中期;另一个扔了点破烂和半只烤肉,就让剩下的怒涛门精锐乱成一团,然后那个斗笠男徒手捏碎金丹法宝,轻描淡写地废了金丹执事……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神仙组合?!
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的吴执事面前,蹲下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惫懒的笑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
“这位……吴执事是吧?回去告诉你们怒涛门,还有影殿那些老阴比……”
“想抓我们?可以。
“悬赏我们?也行。
“但是……”
我笑容一收,眼神变得冰冷:
“别拿这些还有点骨气、说了几句人话的小门小派撒气。更别……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不然……”
我指了指旁边被敖巽捏碎的分水刺碎片,以及那群还在肉末油脂雨中晕头转向、打喷嚏揉眼睛的怒涛门弟子,咧嘴一笑:
“这就是下场。”
说完,我站起身,对着还在发呆的青岚宗众人挥了挥手:
“还愣着干嘛?等他们缓过劲来叫人吗?赶紧收拾收拾,跟我们走!”
陈师兄等人如梦初醒,看着我们俩的眼神充满了敬畏、感激和难以置信的狂喜。他们立刻搀扶起受伤的同门,简单收拾了一下。
我走到那个骂街小天才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吓得一哆嗦,赞许道:“小子,骂得不错!有前途!以后跟人吵架……呃,是讲道理,就保持这个水平!”
小天才脸一红,结结巴巴:“前、前辈……你们……你们难道是……”
“嘘——!” 我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神秘地眨眨眼,“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嗯,暂时同行者。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转头对敖巽使了个眼色,他默默点头,走到溪边,把我们之前没吃完的、用树叶包好的蜘蛛腿和其他一点存货捡了回来,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去拿回自己的午饭。
然后,我们俩带着一群恍恍惚惚、劫后余生的青岚宗弟子,迅速消失在黑风林更深的迷雾之中。
只留下满地狼藉、昏迷不醒的怒涛门弟子,被废了修为、面如死灰的吴执事,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烤肉香气、油脂味,和那令人心悸的、仿佛来自远古蛮荒的淡淡威压**。
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以这样一种谁也未曾预料到的、荒诞又凌厉的方式,戛然而止。
而我和敖巽的逃亡兼美食之旅,也因为这群意外的“同行者”和刚刚暴露的部分实力,掀开了新的、更加不可预测的一页……
蜘蛛腿,看来得等会儿再烤了。
不过,好像多了几个……粉丝和跟班?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