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位结阵的水州老祖,阵法瞬间被破,法宝哀鸣倒飞,五人如同被巨锤击中,惨叫着被能量风暴掀飞,个个鲜血狂喷,伤势沉重!
我这边也不好受。
头顶的破锅光芒黯淡,摇摇欲坠。
脚下的破盆旋转停止,汇聚能量的能力大减。
盘子光芒暗淡,云纹停滞,投射的幻象迷宫瞬间崩溃。
勺子虚影变得极其淡薄,几乎要消散。
星辰刀,灵性受损。
我自身更是如同被无数头太古凶兽踩踏而过,五脏移位,经脉剧痛,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我强行咽下,领域破碎大半,周身金红光焰熄灭,血勇状态都险些维持不住。
怀里的破瓢在发出那一记精神尖刺后,再次“萎靡”下去,暗红色褪去,仿佛消耗过度。
但,我站住了!我没有后退!虽然受伤不轻,但相比敌人的惨状,我好得多!
能量风暴渐渐平息,空间黑洞缓缓弥合。
现场一片死寂。
影三挣扎着站起,看着手中几乎报废的引魂灯,又看了看远处生死不知的影四,以及那十几个倒地呻吟的水州老祖,最后将难以置信、怨毒到极点的目光,投向了虽然狼狈、却依旧挺立、眼神明亮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我。
“不……不可能……” 他声音嘶哑,如同破风箱,“你……你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那些厨具……”
“咳咳……” 我咳嗽两声,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咧嘴一笑,尽管这个笑容因为牵动伤势而有些扭曲,“都说了,是‘混沌厨房套装’啊。现在知道,惹恼一个厨子,尤其是一个随身带着一堆诡异厨具的厨子,是什么下场了吧?”
我一步步,虽然有些蹒跚,却坚定地向着他走去。手中,星辰刀再次亮起微光,尽管有缺口,刀意依旧不屈。
头顶,破锅倔强地悬浮。
脚下,有了破盆艰难地转动。
身侧,淡薄的勺子虚影努力散发着波动。
左肩,暗淡的盘子微微震颤。
怀里,萎靡的破瓢还有一丝余温。
“影三,” 我走到他面前数丈处停下,刀尖遥指,“你们影殿,水州这些老乌龟,追了我一路,也该到头了。今天,就用你这盏破灯,和你这条命,来给我这堆‘锅碗瓢盆’的首次联合作战,祭旗吧!”
影三眼中终于露出了绝望,但绝望之后是疯狂!他猛地将残破的引魂灯往自己胸口一拍,似乎要发动某种同归于尽的秘法!
“想自爆?问过我的勺子和瓢了吗?” 我冷笑,心念一动!
勺兄虚影拼尽最后力量,一股强烈的“调和”与“平衡”波动笼罩过去,试图干扰他体内狂暴能量的凝聚!
同时,我再次“喂”给怀里的破瓢一丝“疯狂”和“绝望”的意念。
破瓢勉强一震,一股微弱却直指神魂的、充满“终结”与“混乱”的意念刺向影三即将崩溃的神魂!
影三的动作陡然一僵,秘法运转出现致命滞涩!
“就是现在!刀哥——星辰陨!”
我拼尽最后力气,挥出了或许是目前能斩出的、最强的一刀!刀光如流星陨落,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斩向影三脖颈!
噗嗤!
刀锋入肉,头颅飞起!
影三,这位影杀殿的顶尖杀手,元婴大圆满大修士,带着无尽的憋屈、不甘和难以置信,就此陨落!魂灯彻底黯淡,黑袍飘落。
我拄着刀,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影三的无头尸体倒下,又看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