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陆修无语了。“至于吗?有这么痛吗?”
舒瑾又回了他一个白眼。“对你们这种痛感不发达的人来说当然不痛了,但我怕痛啊!痛死我了~”
“你小点声,让孩子听见了多不好,好不容易树立的慈母形象可就毁了。”
见陆修还说风凉话,舒瑾拿起枕头就丢了过去。“别说那么多废话,快给我治伤!”
陆修抓住枕头又给丢了回去。“求人办事还这个态度,一点诚意都没有。”
嘴上不饶人,但手上的动作却很麻利。
三两下就把石子取了出来,撒上灵粉,瞬间又恢复如初了。
“还是我的灵粉好使,一下子就不痛了。”舒瑾感叹灵粉的奇妙。
系统却在意识世界里给她泼了一盆冷水。“都已经见底了,也不知道节约一点!”
听到这个惊天噩耗,舒瑾又沮丧了。“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这么快就用完了,真是太悲哀了。”
“谁叫你平时不知道节制,我要不拦着,早就没有了。”
“唉......”
凤驰野的动作很快,已经将热水端了上来。“娘,热水放哪儿?”
舒瑾指了指自己脚边的空地。“来来来,放这儿,我洗个脚!”
凤驰野听话照做,将热水放在了舒瑾脚下。
舒瑾把脚放进热水里,瞬间就舒坦了。“哇~好舒服~”
凤驰野很有眼力见,迅速蹲下身帮她洗脚。
陆修见状,自觉的退到桌前。
他可不想打扰了母慈子孝的温馨时刻,翘起二郎腿,悠闲的看着母子二人。
舒瑾觉得难为情,立马制止。“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凤驰野没听她的,小心翼翼的帮她洗干净脚上的脏污。“小时候都是娘帮我洗,现在我长大了,也能帮娘洗了。”
这话说得舒瑾心头一暖,好像也不是不能坦然接受。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凤驰野,感觉特别欣慰,这个儿子没有白养。
“小野~”她柔声呼喊。
“嗯?”凤驰野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看向舒瑾。
舒瑾询问:“你和父亲是怎么离开极寒之地的?”
凤驰野答:“父亲这几年都在研究娘离开时的那个传送阵。
但只靠那个阵法好像不行,又把祭坛的那个传送阵复原了。
两个阵法叠加到一起,然后就出来了。”
他也不是很懂,没法用专业术语表达出来,大概就是那个意思。
舒瑾感觉凤梧很厉害,毫不吝啬的夸赞。“你父亲可真是个天才,那个残阵居然让他复原了!”
陆修却觉得很意外,不敢再小瞧凤梧。“他竟是通过那个阵法出来的,有意思!”
聊到这里,凤驰野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个离家出走的爹,于是询问舒瑾。“娘,父亲他去哪儿了?”
“呃......”这倒把舒瑾给问住了,总不能说自己把凤梧气跑了吧。
稍作思考,然后编了个理由。“他有点事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哦~”凤驰野扭头看了看陆修,真是一个人一个说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