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去争,若他不去抢,他就会像这片落叶一样凋零,最后孤零零的死去。
桑晚榆虽然骗了他,但他对桑晚榆的感情却是真的,不掺杂任何利益。
在查出凶手之前,他尚且还能隐瞒,可如今真相大白,他又该怎么办呢?
是遂了凌钧等人的意去夺回自己的仙骨和金丹,还是放弃追责,碌碌无为的渡过平凡的一生?
孟秋很纠结,不管怎么选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不管怎么选都势必会伤害到另外一方。
“唉......”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而后起身收拾房间。
凤驰野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和物品摩擦的声音,偷偷从窗台
孟秋仔细收拾着他乱丢的物品,身影是那么的落寞,那么的悲凉。
凤驰野是真觉得自己过分了,将搜刮来的财物全都拿了出来,悄悄放在案桌上。
平白无故闹了一通,他觉得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又原路回去了。
孟秋将屋子收拾干净后,回到先前坐的地方,看到了凤驰野留下的东西时,很意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不久后,凌钧来找他商议:“只要你肯出面指证,为师一定帮你夺回仙骨和金丹,不计任何代价。”
这话孟秋是信的。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头丧气的站在凌钧面前,心中还没有决断。“可否让弟子考虑一下?”
凌钧简直都要被他这个态度气死了。“有什么好考虑的!
她处心积虑的接近你,你还要跟她讲仁义吗?”
道理孟秋都懂,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踌躇良久才憋出一句:“我对她是真心的,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真心?真心值几个钱?修仙界需要真心吗?真心能换来你坦荡的仙途吗?”
孟秋沉默不语。
“唉......”凌钧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道:“你所谓的真心,只是她夺取金丹和仙骨的筹码。
你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不该有的孽缘,又何必执着?”
孟秋想让凌钧体会到自己此刻的心情,斟酌道:“如果师妹伤害了您,您会不留余地的置她于死地吗?”
凌钧被问住了,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假设终归只是假设,他相信舒瑾的为人,也坚信她不会这么对自己。“你师妹心思纯善,做不出那种事。”
“我只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一个人的本性很难改变,她不是那样的人,你也无需拿她去做比较。”
孟秋理亏,不敢再还嘴。
看他现在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凌钧心疼得不行。
叹息一声,又苦口婆心的劝说:“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早就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你有很强的天赋,也有很强的悟性,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我不希望你因此事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逍遥阁不是小门小户,牵扯甚广,不能用武力强压。
若你不能出面指证,我连出手的理由都没有。
我是你师尊,更是九竹峰的峰主,我得为整个九竹峰着想,更得为玄天剑宗的未来考虑,不能因为此事给宗门带来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