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突然吹起禁哨,鲨鱼虽然没退,但动作明显慢了,弟弟趁机往金发船长游,手里的潜水刀直刺他的面具。船长侧身躲过,引爆器“嘀”地响了一声,动力舱的压力表突然开始飙升,红色的指针眼看就要顶到头。
“还有三分钟!”女人突然往动力舱冲,手里的罗盘往控制台一按,舱壁上竟弹出个凹槽,正好能放进影和弟弟的蛇头徽章。两人赶紧把徽章拼在一起,“海”字刚对齐,压力表的指针突然往回降,金发船长气得把引爆器往地上砸,却没注意到条变异鳗鱼正往他腿上缠。
“嗷!”船长的惨叫在水里传开,鳗鱼的吸盘正往他面具里钻,影趁机游过去夺过引爆器,关了开关。女人突然往影手里塞了个东西,是块玉佩,和全家福里她戴的一模一样,“带着它,诅咒就不会再找你们兄弟俩了。”说完往游轮外游,影追出去时,她已经变成了群白鸟,往水面飞。
回到渔船上,胖小子举着珍珠喇叭吹得胜号,弟弟突然指着海底:“原型船在动!”众人往水里一看,那艘藏在墓场最底下的船,正慢慢往上浮,船身上的“远航原型”四个字越来越清楚,甲板上站着个黑影,正对着他们挥手,是真海蛇!
“我爹没死!”影突然跳进水里,等他爬上游原型船,却发现甲板上只有件海员服,胸前的徽章刻着完整的“海”字,旁边压着张字条:“爹去该去的地方了,你们要好好守着蛇头港。”
往回走时,夕阳把海水染成金红色,弟弟突然指着蛇头港的方向:“你看!”老槐树上的红绳结正飘在半空,像个小灯笼,而原型船慢慢沉回墓场,只露出个桅杆,上面挂着个木头小人,举着迷你珍珠喇叭,像在站岗。
影摸出母亲给的玉佩,突然觉得这沉船墓场的海水,竟和蛇头港的一样暖。胖小子的喇叭又响了,这次是欢快的调子,惊得水面上的白鸟都跟着飞,像在伴舞。
影刚把母亲给的玉佩挂在脖子上,弟弟突然拽着他往老槐树跑,这小子跑得急,凉鞋都跑飞了一只,光着脚踩在海沙上“咯吱”响。“哥你看!”老槐树下的红绳结不知啥时候掉在地上,正缠着个铁盒子往土里钻,盒子上的蛇头标志亮得刺眼,和原型船桅杆上的一模一样。
胖小子举着珍珠喇叭往铁盒上怼:“钻啥钻!出来!”喇叭声震得铁盒“哐当”翻了个身,露出底下刻的字:“原型船的心脏,在蛇头港的古井里。”王木匠突然一拍大腿:“是老宅后院那口井!当年填了半船石灰,说是能压邪!”
往老宅跑的路上,二丫的红绳结突然飘起来,在前面领路,绳穗上沾着的绿泥滴在地上,竟长出串小蛇头形状的草。“这草会动!”胖小子伸手去拔,草叶突然卷起来,像小蛇似的缠上他的手腕,吓得他举着喇叭狂吹,草叶“簌簌”掉下来,变成了粉末。
老宅后院的井早就被填死了,上面盖着块大青石板,石板缝里钻出的草都是绿莹莹的,和胖小子手腕上缠的一模一样。张屠户扛着撬棍“嘿呦”一声撬开石板,底下的土突然“咕嘟”冒泡泡,钻出个青铜齿轮,齿牙上刻着蛇头,转起来“咔哒咔哒”响,像在倒计时。
“是原型船的零件!”影突然想起母亲给的玉佩,往齿轮上一贴,齿轮“嗡”地亮起绿光,井底传来“轰隆”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爬。胖小子举着喇叭往下喊:“里面的东西听着,出来投降!”话音刚落,井底飘上来个木头小人,举着迷你禁哨,正是弟弟做的那种。
“是我扔下去的小人!”弟弟突然喊,“昨天做梦梦见井里有光,就把小人扔下去探路!”影刚要伸手去捞小人,井底突然喷出股绿雾,雾里飘着个黑影,手里举着个铁钩子,钩子上挂着串钥匙,每个钥匙柄都是蛇头形状。
“是金发船长!”二丫拽着影往后退,那黑影摘“没想到吧,我从鳗鱼嘴里逃出来了,这井里藏着原型船的动力核心,拿到它,我就能再造个母巢!”
影突然吹起禁哨,绿雾里的船长动作一僵,弟弟趁机把潜水刀扔过去,正扎在他手里的铁钩子上,钥匙“哗啦”掉井里。“我的钥匙!”船长疯了似的往井里跳,影赶紧拽过旁边的石灰袋往下倒,石灰遇着绿雾“滋滋”冒白烟,把井口堵得严严实实。
井里突然传来“嗷”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青石板“哐当”被顶起来,从底下钻出个巨大的齿轮组,上面的蛇头齿牙转得飞快,往老宅的方向移动。“是原型船的心脏!”王木匠指着齿轮组中间的发光体,“那是能量源,被船长的血激活了!”
齿轮组滚过的地方,墙皮“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藏着的铁管,管里流出的绿水汇在一起,竟变成了条小河,往码头的方向流。“它要回海里!”影抓起禁哨就追,齿轮组突然停下,上面的蛇头齿牙对准他,喷出串绿珠子,珠子落地变成小蛇,往他脚边爬。
胖小子举着珍珠喇叭狂吹,小蛇“滋滋”化成水,弟弟突然往齿轮组扔了把木头小人,小人落地变成个木栅栏,挡住了齿轮组的路。“我在小人里掺了槐树叶!”弟弟笑着喊,“我妈说槐树能克蛇!”
齿轮组果然转不动了,中间的能量源突然炸开,绿雾里飘出个白影,是影的母亲!她往影手里塞了个铜制把手,形状像船舵,“把这东西插进原型船的心脏,就能让它永远沉在海底。”说完往井底飘去,绿雾跟着散了,只留下串白鸟羽毛。
往码头跑时,影突然发现铜把手内侧刻着字:“蛇头家族的血脉,是原型船的钥匙。”他刚把手指按上去,把手“咔哒”弹出个针头,扎破他的指尖,血滴在上面,竟顺着纹路流成了个“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