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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是在引路呢(1 / 1)

归元把贝壳地图揣进兜里,脚心的印记总在夜里发烫,烫得他直往海边跑。浪里漂着些银亮的鳞片,沾到他脚上就化成小蛇头,往四个印记里钻,像在认门。念生说这是“龙宫的请柬”,还翻出影留下的旧本子,指着里面的画说:“你看,初代祖先的脚底板,也有个蛇头缠三叶草的印记。”

本子里夹着片鲛绡,展开来是幅龙宫图,珊瑚搭的宫殿门口,守着个戴银面具的人,手里举着红绳结,和归元脚心的印记一模一样。“是守宫的,”念丫摸着鲛绡上的字,“上面说要进龙宫,得用四个印记的血画符,贴在银面具上才行。”

等归元长到能独自驾小船时,蛇头港的海里突然冒出些琉璃灯,都往龙宫的方向漂,灯芯里裹着些绿虫,是守眼虫的后代,比之前的小了一圈,往渔民的船上爬,却不伤人,只是往船板上吐些银线,织成红绳结的样子。

“是在引路呢。”归元光着脚往灯上踩,脚心的印记一烫,琉璃灯突然“啪”地炸开,银线飘在空中,拼出个箭头,直指深海。他驾着小船往箭头指的方向去,越往深海走,海水越亮,像铺了层碎玻璃,照亮底下的珊瑚林——真像座宫殿,门口的石柱子上,果然盘着个戴银面具的人,石雕的,手里的红绳结正好能塞进归元的手心。

“咔哒”一声,石雕的银面具突然掉下来,露出张脸,是影的模样,只是眼睛里嵌着绿琉璃,和木头海龟一个样。“你来得正好。”石雕突然活了,往海里扔了个玻璃球,里面泡着团灰东西,像烧过的纸,“这是初代祖先的恶念,被锁在龙宫三千年了,四个印记能解开封印。”

归元的四个印记突然发烫,玻璃球“噼啪”炸开,灰东西遇水就涨,变成个巨大的灰影,长着无数只手,每只手里都攥着个木头小人,是蛇头家族历代守护者的模样,包括影和槐生。“终于能出去了!”灰影的声音像磨石头,往归元身上扑,想钻进他的印记里。

“你不是初代祖先的恶念!”归元突然往石雕上撞,脚心的印记“嗡”地亮起,灰影“嗷嗷”叫着后退,“我爷爷说,初代祖先的恶念早被善念融了,你是守眼虫用绿虫拼的假的!”他往灰影身上撒了把槐树叶,灰东西“滋滋”冒白烟,露出里面的绿虫,密密麻麻的,往珊瑚林里钻。

石雕突然“哗啦”裂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个铁盒子,里面躺着块玉,比蛇头玉佩大一圈,刻着“归元”两个字,玉底下压着张纸,是初代祖先的笔迹:“龙宫是蛇头家族的墓,每个守护者死后,善念都会来这儿,恶念被锁在珊瑚林,等归元来合一。”

归元把玉佩往珊瑚林里扔,红光“哗啦”炸开,珊瑚突然往一起凑,拼成个巨大的蛇头,嘴里吐出些白影,是历代守护者的善念,往归元的四个印记里钻。“这才是真正的归元术!”白影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善恶合一,不是消灭恶,是让它听话。”

珊瑚林突然“咔嚓”裂开,露出底下的黑潭,潭里漂着个木头小人,举着木牌写着“潭底有个‘念核’,是善恶念的根,碰了会让蛇头港变成玻璃城”。归元往潭里扔了块玉佩,黑潭突然冒出血泡,泡里浮出个戴银面具的人,是初代白大褂,举着玻璃罐往潭里倒绿东西:“我等了三千年,就为了看你碰念核!”

归元的四个印记突然转着圈发亮,绿东西“噼啪”化成水,初代白大褂的面具“啪”地掉下来,露出张脸,和归元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眼角多了颗痣。“我是你的恶念分身。”他突然笑了,往归元身上扑,“碰了念核,你就会变成我!”

归元突然往潭里跳,四个印记的红光合在一起,念核“嗡”地亮起,初代白大褂的分身“嗷嗷”叫着消失了,潭水变成了红色,像血,里面浮出个新的木头小人,举着木牌写着“百年后,蛇头港会出现‘无印者’,能让善恶念彻底消失”。

往回走时,归元的四个印记变成了金色,像镶了层金边。念生摸着他的额头,突然发现老槐树的叶子都往龙宫的方向指,顺着看过去,海面下的珊瑚林里,亮起无数盏琉璃灯,像有人在里面摆宴。

“是历代守护者的善念在庆祝呢。”念丫往海里扔了些槐花,浪里突然漂来个贝壳,里面躺着个木头小人,举着“下一场热闹,在无印者出生那天”。归元往自己的印记上看,金色的光里,隐隐约约有个没印记的孩子,正往他手里塞红绳结。

他突然笑了。看来,百年后的无印者,才是真正的终局——又或许,是新的开始。风里的琉璃灯还在亮,像在唱首没完的歌,归元把木头小人揣进怀里,四个印记的金光在他胸口闪了闪,像在说:别急,该回家了,百年后的热闹,总会来的。

归元把“无印者”木牌挂在老槐树的新枝上,金光照得牌面发亮,倒像是在数着日子。他的四个印记慢慢变成了浅金色,不细看几乎瞧不出来,街坊们都说:“这是善恶合一的样子,像块揉匀了的面团,看不出碱面在哪。”

归元的娃落地那年,蛇头港的海里漂着些透明的泡泡,泡泡里裹着些没印记的小人影,往岸上的产妇家钻。归元的媳妇刚把孩子抱出来,就愣了——这娃光溜溜的,哪都没印记,连脚心都光洁白净,像块没刻字的玉。

“是无印者!”归元摸着娃的脚心,突然想起木牌上的话,“百年前就等着的,终于来了。”他往娃手里塞了个红绳结,绳头刚碰到娃的手,就“啪”地化成水,渗进皮肤里,没留下一点印子。

这娃取名叫“忘忧”,像有魔力似的,哭的时候只要往老槐树下抱,立马就笑,小手抓着槐树叶往嘴里塞,嚼得满嘴绿汁也不闹。忘忧长到五岁时,最爱往海里跑,浪头裹着他玩,却沾不湿他的衣裳,渔民们都说这孩子是“海的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