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只知道姓龙,别人都叫他龙爷。”
阿青立刻联系上级,调了人手去三号仓库埋伏。念土看着那堆假原石,突然说:“我跟你们一起去。”
“太危险了。”阿青皱眉。
“龙爷既然用假原石做掩护,肯定懂行,我去说不定能帮上忙。”念土摸了摸兜里的田黄石,“再说我也想看看,这龙爷到底有多大本事。”
沈平海拉了拉他的袖子:“我也去!我能帮你望风!”
仓库在海边的一个废弃码头,周围全是礁石,风刮得海浪“哗哗”响。念土和沈平海跟着阿青的人埋伏在集装箱后面,等着龙爷上钩。
快八点时,艘快艇靠了岸,下来五个人,为首的是个穿黑风衣的老头,头发全白了,却精神得很,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头是块红宝石,在月光下闪着光。
“龙爷!”开车的男人迎上去,“货都准备好了。”
龙爷没理他,用拐杖敲了敲旁边的假原石:“这批货怎么回事?皮壳都没处理干净,当检查站的人是傻子?”
男人脸一红:“下次一定注意……”
龙爷刚要说话,阿青突然喊:“动手!”
埋伏的人冲了出去,龙爷的手下立刻掏枪反击,枪声在仓库里回荡,震得人耳朵疼。念土拽着沈平海躲在集装箱后面,看见龙爷趁乱往快艇跑,拐杖头的红宝石掉在地上,滚到念土脚边。
念土捡起来一看,哪是什么红宝石,是块染了色的玻璃,里面嵌着个微型芯片。他心里一动,追了上去。
龙爷刚跳上快艇,念土一把抓住他的风衣:“芯片里藏着啥?”
龙爷回头,脸上露出个诡异的笑:“你猜?”他突然按下拐杖上的按钮,快艇“轰”地启动,拖着念土在海面上滑出老远。
念土被拽得差点松手,看见龙爷腰间挂着块玉佩,上面刻着个“龙”字,雕法跟和家的铁笔刻很像,但更凌厉。“你认识和家的人?”
龙爷脸色变了:“你见过这玉佩?”
就在这时,阿青的巡逻艇追了上来,子弹“嗖嗖”地打在快艇周围。龙爷慌了,从怀里掏出个炸弹,就要往海里扔——是想炸巡逻艇!
念土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炸弹,反手扔进海里。“砰”的一声,浪花溅了两人一身。龙爷没站稳,掉进海里,嘴里还喊:“那芯片……是矿脉图……”
等把龙爷捞上来,他已经呛晕了。阿青捡起那块玻璃芯片,发现里面果然存着东南亚几个国家的翡翠矿脉分布图,还有走私路线。“这老头不简单,居然把矿脉图藏在玻璃里。”
念土盯着龙爷腰间的玉佩:“他跟和家肯定有关系,这雕法错不了。”
回去的路上,沈平海摸着那块从海里捞上来的假红宝石,突然说:“你说龙爷会不会还有同伙?”
“肯定有。”念土望着窗外的大海,“矿脉图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龙爷醒后,没怎么费劲就招了。他果然是和家的远房亲戚,当年和老爷子倒腾玉石时,他负责走私,后来和家败落,他就自己单干,靠着手里的矿脉图做起了跨境走私生意。那块刻着“龙”字的玉佩,是和老爷子当年送他的。
“他还说,和家当年藏了批货在境外,就在其中一个矿脉附近。”阿青把供词递给念土,“要不要去看看?”
念土笑了:“有热闹不凑,那不是我的风格。”
沈平海凑过来:“那矿脉附近有烤肉不?”
念土踹了他一脚:“就知道吃!”
船往龙爷说的矿脉去,海上的风带着咸味,吹得人神清气爽。念土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岛屿,像块浮在海上的翡翠。他知道,这趟又少不了麻烦,但只要身边有吵吵闹闹的沈平海,有靠谱的阿青,再大的麻烦,好像也能扛过去。
就像师父说的,这行里的水再深,只要站得稳、看得清,就淹不着。而他要做的,就是一直睁大眼睛,看清楚那些藏在石头后面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