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遂回转身去将房门打开,示意凌婉莹入内。
……
房间里,
原本还在床上打坐调息的任我行,业已起身下床至桌边,见女儿进来了即笑呵呵的向其招手:“姌姌,来,过来,坐……”
凌婉莹至桌边后欠身道:“我是来……来跟爹说件事的……”
听到女儿喊的这声爹,任我行高兴得眸中笼上了一层雾气,随即点着头道:“好好好,有什么事,你只管跟爹说……”
凌婉莹抬眸看了一眼父亲后,先问道:“爹的吸星大法,已吸取了多少人的功力?可否影响到了身体?”
闻此问,任我行先是微蹙眉捋须。
而后,他笑着反问:“你怎么问起这个?”
凌婉莹遂道明:“是这样的,前阵子令狐大哥因为受了些刺激,突然气血逆行,全身筋脉暴起,痛苦得差点自残……幸得风老前辈及时相救……听风老前辈说,吸星大法会反噬,吸取的功力若是超过身体所能承受,就会有筋脉暴裂而亡之危……”
这时候,平一指正好来见教主,听到凌婉莹的话后,即入内插言:“属下曾号过教主的脉相,确有异常,只是教……”
不及其说完,任我行即气恼打断:“本教主正在同姌姌说话,你来插什么嘴!还不滚出去!”
向问天忙来拉平一指出去,凌婉莹却叫住他问:“那平大夫可有法子解决吸星大法的反噬之危?”
平一指捻须寻思了下后坦言:“法子不是没有,但得让我多翻翻医书……”
凌婉莹遂提出:“我素来喜欢看些武功秘笈和一些载有秘术的杂书。我愿同平大夫一起找……”
平一指点头笑道:“嗯,好。不过,就怕二小姐受不了我这个糟老头子的臭脾气……”
凌婉莹莞尔一笑后,看向任我行。
任我行在蹙眉捋须思忖后,面露宠溺的应允道:“哈,难得姌姌如此有孝心,爹甚为欣慰……”
转而,他吩咐平一指:“那你就收了你那臭脾气,好好听从二小姐的。若有所违逆,提头来见本教主。”说罢,即挥手示意向、平二人退了出去。
随后,他询问女儿:“对了,姌姌,那个令狐冲,待你可好?”
凌婉莹眸光一闪后,浅笑以回:“令狐大哥待我还不错,请爹放心……”
任我行却轻哼一声道:“你就这么草率的嫁了人,怎么能让爹放心呢……”
转而,他又询问:“那个齐中衡对你如何?”
凌婉莹嘴角一扯道:“呵,身为婆婆的,还能如何对儿媳……”
但听任我行紧跟着告知:“你可知她的另一个身份?她是千秋宫的宫主……千秋宫自诩知晓武林中的大小事,却从来不亲涉江湖,都是以执棋者自居操控大局的……”
听到此,凌婉莹蹙眉后心下有所了然:“那对我下控心术的,想必就是她了……”
思及此,她的眸底掠过了一抹晦涩。
转瞬,她提醒:“时辰差不多了,女儿陪您去用早食……”说着,伸手去搀父亲。
任我行眼见女儿肯认自己,那叫一个开心,当即挽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
但说花厅这边,
齐中衡和听涛居士已坐在桌前准备用早食。
任盈盈和端木青云进厅后,便有丫鬟端来了茶。
就在齐中衡接受儿媳妇敬茶之际,任我行笑容满面的挽着凌婉莹的手走了进来。
齐中衡喝下一口茶后,抬眉看向二人淡然道:“看来你们父女业已和好相认,恭喜啊……”
凌婉莹浅笑上前,冲其一欠身后,看了一眼端木青云道:“青云都能如此豁达的认母,婉莹原就只是与爹走散了几年而已,自然更得相认了……”
任盈盈怕气氛会不对,忙适时打断提醒:“啊,人都到齐了,那快用早食……”说着,亲手给众人盛起了粥。
齐中衡与任我行互以眼角余光瞥了下对方后,各自用起早食。
端木青云看在眼里,嘴角划过一丝看好戏的笑意后,帮着妻子递了碗粥给听涛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