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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够把剑宗翻个底朝天了。
剑无极的尸体被埋在剑冢外面,没立碑,这是林清雪的意思。三个长老死了两个,剩下的那个叫周鹤,金仙中期,是唯一一个没被魂殿彻底腐蚀的。林清雪没杀他,让他继续当长老,戴罪立功。那些被炼成剑奴的弟子找回来二十三个,神魂受损严重,神智不清,得慢慢养。剑宗上下几百号人,伤的伤,残的残,活着的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
小白这三天没闲着。第一天帮林清雪清理剑无极留下的禁制——魂殿的玩意儿,阴损得很,藏在大殿柱子底下、藏经阁房梁上、甚至弟子宿舍的床板里。诛仙剑对魂殿气息敏感,他拿着剑在宗门里走了一圈,捅出来十七个。第二天帮那些神魂受损的弟子疗伤,混沌气息能温养神魂,虽然不能根治,但至少让他们不那么痛苦。第三天,没事干了。
傍晚的时候,林清雪来找他。
她换了身干净的青裙,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着,脸上伤疤还没褪完,但精神比三天前好了太多。她站在门口,看着小白,没说话。小白站起来,两人对视了几秒,一起往外走。没人问去哪儿,脚自然就往剑冢方向去了。
剑冢的门重新修过了,新换的石板,还没长苔藓。林清雪推开门,走进去。小白跟在后面。洞穴里还是那些剑,还是那股锋锐的气息,但剑阵没了,诛仙剑也不在了,整个剑冢安静得像一座空坟。两人走到洞穴最深处,当初锁着她的那个位置。地上还有锁链断掉的痕迹,石板上留着暗红色的血渍,她的。
林清雪低头看着那些血渍,沉默了很久。
“我被关在这儿一百三十七天。”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每天,剑无极来一次,问我愿不愿意交出剑心。我说不愿意。他就用锁魂链电我。每天一次,从不间断。”
小白没说话。
林清雪转过身,看着他。“我以为我会死在这儿。”她顿了顿,“但我知道你不会来。剑宗在三重天,你在一重天,你根本不知道我被关在这儿。”
小白看着她。“但我来了。”
林清雪眼眶红了。“是啊,你来了。”
两人对视。洞穴里很安静,只有剑气划过石壁的嘶嘶声,很远,像风声。
林清雪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冰凉,指尖有薄薄的茧——剑修的手。“小白。”
“嗯。”
“等我。”
她踮起脚,吻住他。
嘴唇很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小白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很瘦,瘦得肋骨硌手,但抱得很紧,像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她的剑气,他的混沌气息,在狭窄的洞穴里搅成一团,把周围的剑意都逼退了。
衣服落在地上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不是冷,是那种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翻上来了,她控制不住。小白把她抱起来,放在旁边的石台上——新换的石板,干净的,凉的。她躺在那儿,头发散开,月光从洞穴顶端的裂缝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白得晃眼。
小白俯下身,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脸上的伤疤。她闭着眼,睫毛颤着,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肉里。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混沌气息和剑气在体内游走,交融,像两条河汇到一处。
她突然闷哼一声,身子弓起来。体内的剑气被混沌气息引动,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又慢慢被安抚下来。境界在松动——天仙巅峰,稳了。她睁开眼,看着小白,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弯着。
“又突破了。”
小白把她抱起来,用衣服裹住。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小白。”
“嗯。”
“等剑宗稳定了,我就去一重天找你。”
小白低头看着她。
“我们一起开个酒楼。你做饭,我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