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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能不能是我四哥？”
他四哥回来后，一直赖在晨光那里。因为这个事，晨光天天赶他走。
可他仗着脸皮厚，就是不走。
外屋门吱呀一声，开门的正是孟老四。
他走路的时候，感觉那条腿好像更严重了，已经抬不起来。
他一进屋，就吸了吸鼻子。
太香了。
他激动得差点落泪。
还好他来了。要不然上哪吃这么好的饭去。
这是豆角丝炖肉。
他咽了一下口水，赶紧进了西屋。
“你上我家来干啥？”孟老五瞥了他一眼，低头开始干饭。
三五口，一碗饭下肚。
又赶紧把饭盆里剩下的盛到碗里，想了想，又扣到菜盘子里。
然后，风卷残席一般，一分钟不到，全部下肚，连菜汤都没剩。
孟老四从最初的欣喜，到震惊，到现在的极度愤怒，他指着孟老五，“你个损兽，你亲哥来了，你都不能给我留一口吃的。孟老五，你还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孟老五直接回他。
他吃完饭，摸了摸肚子。
又懒洋洋的开口，“我自己家的饭，我想吃就吃。我不想吃，我喂狗我愿意，关你屁事。”
孟老四被他噎得，一时间不知道咋反驳了。
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忍着肚子里叽里咕噜的叫唤，尽量不去看桌子上的盘子碗。又偷偷咽了一下口水，才看向杨知雾。
“我是听说妈回来了，我过来看看妈。”
“你看到妈了？看完，你可以走了。”孟老五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极其不耐烦。
孟老四被他的态度激怒，靠到墙上一脸讽刺。
“我怎么说也是你四哥，你真是一点人情味没有啊！”
“人情味，能当饭吃？”
孟老五说，“你走不走，我家小宝睡觉呢，我不想跟你吵。”
孟老四看向床上的小奶娃。
眼中闪过一抹后悔，如果当初他没往二哥家孩子吃的奶粉里下药，也许他也成家了。也许，他也有孩子了。
可惜，这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
因为没地方卖。
孟老四收回目光，哀求的看向杨知雾。
“妈，我求你了，你就给我治治不行吗？妈，我下辈子给你当牛作马……”他哭起来。
那么大的人，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可惜，他再哭。
再装可怜。
屋里的几个人，也没一个人同情他。
杨知雾一指门口，“你给我出去！自作孽不可活，你有今天，都是你自己作的。不好好改造，就想些歪门斜道，既然你愿意半身瘫痪，那你就受着吧。”
“妈，妈，我不愿意这样。妈，我在里面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孟老四一声一声的解释，一声一声的哀求。
就希望杨知雾能够看在母子一场，出手把他治好了。
“四哥，都不是我说你，你因为啥出来的，你忘了？”孟老五不愿意看孟老四这一出，出声打断他。
孟老四一愣。
孟老五这话是啥意思？
他咋出来的，他还能忘吗？
因为吃了能让人半身不遂的药，一条手就没知觉了，腿也不太好使。再加上他的伪装，他就监外执行了。
“四哥，你是因为半身不遂才被放出来的。要是妈给你治好了，你说你还能在外面吗？肯定还得把你抓回去。”
孟老五的话，让孟老四惊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