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远的爹是季佩年的哥哥,结果因为老两口的偏心,早早的就断亲分了家。”
贺康时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莫名的有些忧伤。
贺兰心见到她爹这样。心里也有些难过。
想来贺康时应该是想到了自己的大伯和叔叔们。
贺康时只有自己一个女儿,和自己的娘感情极好,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再生。
但贺康时的兄弟们,却觉得贺康时只有贺兰心一个女儿,那贺康时的身后是必然是他们的孩子给操办,所以也默认为贺康时的资产是他们的。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那些人没少在贺兰心的面前嚼舌根子。
贺季佩年和他妻子是少年发家,两个人恩爱多年,又怎么可能舍得那些人在贺兰心的面前说那些有的没的。
尤其是贺兰心十六岁的时候,差点被那些人做主,嫁给了一个地痞流氓。
也因为这件事情,贺康时和他们大闹了一场,最后带着贺兰心和妻子搬进了城里,再也不和那些亲戚联系。
但即便是这样,贺兰心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年龄大了,要是她没有办法顶立门户,那么她家的资产一样会被盯上。
所以这段时间,贺康时才在城里放出,贺家想要招赘女婿的想法。
只是那些前来应聘的人,大多数都是野心勃勃,眼底的贪婪几乎都遮不住。
贺兰心虽然想要让爹娘如愿,可也不愿意这样稀里糊涂的嫁了。
如今贺兰心更是没想到,小山村的季佩年都敢把主意打在她身上,可把贺兰心给恶心的够呛。
贺兰心想起季明远的所作所为,看着贺康时有了主意:“爹,您说的要是真的话,我觉得季明远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与其找那些不知根底或者乱七八糟的人,倒不如找季明远。
他既然看不上季佩年的所作所为,想来为人心地正派。
所以我觉得要不我和他接触接触,若是他愿意的话,您看让他接手您手里的事情怎么样?
当然,他在明我在暗,关键的那些东西我自然是不会交给别人,可是我确实也需要一个丈夫。”
贺康时有些好笑的看向了贺兰心:“闺女啊,你跟爹说你是看上了季明远那张脸,还是真的看上了他的为人?
咱们又和他不相熟,他说的话虽然能信,但是他和季佩年毕竟是打着骨头还连着筋的关系,就真的能断吗?
别是这一家人设的套,等我们父女二人往里面钻。”
贺兰心要不以为然:“我觉得不太可能,父亲,现在让您自己选择的话,您还会选择大伯和小叔他们吗?
当初他们将我打晕,想要把我嫁给那个人的时候,您不是已经彻底的和他们划清界限了吗?
可您和他们的关系,不就像季明远的父亲和季佩年的关系一样吗?
我觉得您能做到的事情,别人肯定也能做到。
当然,我只是提议,您不同意的话,那我也不会去接触他。
我不会让您伤心的,只是这段时间上门的那些人我真的看不上,要不咱就再等等?
要不我就去接触季明远,您觉得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