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远闻言冷笑。
在原本的剧情中,郝大强一家倒也没有敢过来闹。
他们毕竟还隔着一个村,现在却直接闹上了门。
季明远的视线落在了躲在人群中的松和刘满,见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嘴角勾出了一丝的冷笑。
季明远:“我胡说八道。
你来之前难道没打听打听?我季明远可是读过书的。
国法我是很清楚的,所以你带着你爹娘这样大闹,要是损害了我家的东西,你是要赔的。
而且我作为冤主,也是可以状告你们的。
你要知道,你们这样强闯民宅,肆无忌惮的欺辱我妻子,你们是也要付出代价的!
那些鼓动你们过来找秀娘麻烦的人,难道没告诉你们,二嫁女的自由是归她自己的吗?
你这个死了的前夫的大伯哥,又算个什么东西?
至于你爹娘,就更管不着了,当初你们要分秀娘那些东西的时候,可是立了字据,和秀娘一刀两断的。
现在想反悔,你当这国法是什么?
好东西都只能被你们家占着?
我看你是做美梦,既然你不听,那就去官府辩一辩,我倒想看看,在官老爷面前,你的嘴还能不能这么硬!”
季明远说着就招呼村长,希望他们能够帮忙将耗家人带到官府去报官。
郝大强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一下子着急了,视线落在了人群中的刘满和陈松身上。
郝大强:“不是,我不要去官府。
我本来也没想来纠缠你们的,毕竟当初我爹娘已经和韦秀娘立了字据。
我之所以来,是你们村子里的刘满找到我,说秀娘再嫁了,说韦秀娘要把那些东西都给这个小白脸。
刘满说我们是秀娘前夫的家里人,可以把她现在的东西要走,要是韦秀娘不给的话,我们就把这小白脸打一顿,然后威胁韦秀娘,
所以我才带着爹娘过来闹。
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这不是看着韦秀娘要嫁给这小白脸,心里不平衡嘛。
但是我们也没有真的打砸你家里呀。”
郝大强这话一说出口,众人的视线就落在了刘满和陈松的身上。
其他人都往后撤了两步,划开了距离。
村长看到刘满和陈松满脸心虚的样子,忍不住冷笑。
荆俊风:“刘满,刚才郝大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竟然帮着外人算计自己村里人的东西,你还算不算是我们村里人?”
刘满见所有的人都看自己,有些心虚,然后抬手将陈松往前推了两把:“不是的,这主意不是我的,是陈松。
陈松说季明远过得还好了,他心里不舒服就给我出了主意。
说让我找郝大强,只要郝大强带人过来抢,肯定能把东西抢走。
所以我才跟郝大强说,让他过来找韦秀娘的麻烦,到时候让他抢了东西,分我一些。
但是这不是我的主意呀,我平时在村里老老实实的。
要不是陈松的话,我怎么可能想起这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