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女帝毫无察觉,继续恶狠狠地说道:“让他装!让他狂!让他视众生为蝼蚁!本座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蛋疼!我要让他以后看到女人就哆嗦,听到‘捏’这个字就尿裤子!”
“好主意!”
旁边那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蓝衣女帝眼睛一亮,立刻附和道,“这个解气!必须算我一个。不过他只有两个,你不能全捏了。”
绿袍女帝大方地一挥手:“行,咱们姐妹谁跟谁。我捏左边那个,右边那个留给你。”
“一言为定!”蓝衣女帝兴奋地搓了搓手,“好久没捏东西了,手都有点生了。到时候我得好好控制力道,不能一下捏碎了,得慢慢来,让他充分体验那个过程。”
“没错,要像捏核桃一样,一点一点施压。”绿袍女帝补充道,“让他看着自己的尊严在手里变成粉末。”
“我也要!”红裙女帝举手,“那我负责什么?要不我负责踩?”
“随便你,反正那两个球已经预定出去了。”
“等我修到创世境以上。”绿袍女帝仰天长啸,气势如虹,“我就让他天天蛋疼,日日蛋疼,永世不得翻身!”
“噗嗤——”
别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憋不住的笑声。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梦雨柔和苏晴两个人捂着嘴,脸涨得通红,肩膀剧烈耸动,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一样,转身就往外跑。
她们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这几位可是传说中的女帝啊!是修行界的前辈高人啊!怎么聊起天来比市井流氓还要生猛?捏爆蛋蛋这种话,是能从那张樱桃小口里说出来的吗?
太幻灭了!
偶像滤镜碎了一地!
而站在她们身后的林凡,此刻却是脸色煞白。
他本能的并拢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裤裆,只觉得一阵凉气从裤裆升起。
太狠了。
这群女人太狠了。
他看着绿袍女帝那只还在虚空中抓握的手,仿佛已经听到了某种破碎的声音。
“那个……各位前辈,晚辈……晚辈还有事,先告辞了!”
林凡完这句话,转身追着梦雨柔她们跑了出去。他发誓,以后绝对不惹这群女人,尤其是穿绿衣服那个。
看着落荒而逃的三个小辈,姚惜雪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看你们,把小孩子都吓坏了。”
“切,胆小鬼。”绿袍女帝冷哼一声,“要是连这点场面都见不得,以后怎么在修行界混?”
红发洛星辰看着这一幕,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虽然这群女人吵闹、粗俗、甚至有些疯癫,但不得不说,这一个月来,别墅里多了许多生气。
这种烟火气,正是他作为执念化身,最想守护的东西。
……
百里之外。
天悦府,顶层露台。
高空的风猎猎作响,吹动着洛星辰那一头如雪的白发。他负手而立,目光并未看向任何具体的方向,但整个蓝星,乃至这方星域的一切动静,皆在他一念之间。
洛家别墅里的那些污言秽语,自然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但他并未动怒,也毫不在意。
对于天道而言,众生的爱恨情仇、辱骂赞美,皆如风过耳,不留痕迹。那几位女帝的怨恨,在他看来,不过是因果纠缠下的必然产物。
“师尊。”
洛璃恭敬地站在他身后,一袭白裙胜雪,气质越发清冷出尘。这一个月来,在洛星辰的指点下,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已隐隐触碰到了规则的边缘。
“准备一下吧。”
洛星辰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这几天,我们便要离开了。”
洛璃身躯微震,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听到这句话时,心中仍难免有些波动。
“离开?师尊,我们是要回……那个地方吗?”
她指的,是洛星辰镇守亿万载的虚无之地。
“不。”
洛星辰摇了摇头,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虚空。
原本平静的空间,在他的指尖下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隐约可见另一方浩瀚天地的倒影。
“去往别的维度。”
洛星辰淡淡道,“这方天地的因果已了。那道执念化身已稳固,足以替我守护此间安宁。那个不可名状的存在暂时退去,短时间内不会再卷土重来。蓝星的屏障,我也已加固。”
他说着,转过身,看着洛璃。
“我之道路,不在这一方之地。诸天万界,维度无尽。”
洛璃闻言,立刻单膝跪地,神色肃穆。
“知道了,师尊。璃儿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放在储物戒指里面了。无论师尊去往何处,碧落黄泉,璃儿誓死相随。”
洛星辰微微颔首,示意她起身。
“不必如此沉重。”
他抬头望向苍穹深处,目光仿佛穿透了维度的壁垒,看到了一些常人无法窥探的景象。
“此去,非是征战,亦非逃亡。”
“不过是……一场漫长的旅途。”
“这世间,除了这方本源真界,还有太多精彩绝伦的风景。你既入我门下,便该随我去看一看,这诸天万界的真正面貌。”
洛璃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是,师尊。”
洛星辰收回目光,最后“看”了一眼百里之外的那栋别墅。
那里,母亲雪凝正在厨房忙碌,红发化身正在被姚惜雪调侃,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祥和。
“尘缘已了。”
洛星辰轻声自语,声音消散在风中。
“这里,已不需要我了。”
他大袖一挥,露台上的空间瞬间扭曲,一个漆黑的漩涡缓缓成型。
“走吧。”
洛星辰一步踏入漩涡之中,身形瞬间消失。
洛璃和李慕雪等人也紧随其后,没有丝毫犹豫。
随着两人的离去,漩涡闭合,天悦府顶层恢复了平静,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
唯有那风,依旧在吹,诉说着未尽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