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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那一日,她们一丝不挂(2 / 2)

她此刻狼狈不堪,头发散乱如杂草,脸色苍白如纸,胸口那道狰狞的剑痕依旧深可见骨,正在缓缓愈合。她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但那件新换的青裙沾满了金色的血迹。

她落在云床边缘,抬头看向洛星辰,正好对上那双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睛。

小青的脸一僵。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洛星辰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本座什么都没看到。”

小青的眼睛眯了起来:“你骗我。”

洛星辰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如水:“本座若说看到了,你会信吗?本座若说没看到,你也不信。那本座应该说什么?说你狼狈得像只落水的鸡?”

小青的脸彻底黑了。

可她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此刻确实狼狈得像只落水的鸡——不,比落水的鸡还惨。落水的鸡至少还能扑腾两下,她呢?她连人家一剑都没接住。

诸天万界第一人。

这个名号,此刻听起来像个天大的笑话。

远处,一道苍老的身影落在破碎的道场中央。

穆家老祖。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横七竖八的道场碎片,看着那些被剑气削平的楼阁殿宇,看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老脸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他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砂纸上刮过:

“这是终焉境吗?”

没有人回答。

他又问:“这是概念境吗?”

依旧没有人回答。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片支离破碎的虚空,声音陡然拔高:“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武器?!”

这一声怒吼,响彻整片虚空。

可依旧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那个白衣白发的男人,那把漆黑如墨的长剑,那横压万古的剑气——那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存在。那不是任何境界能够定义的存在。

那是超越了“境界”本身的东西。

羽皇的身影从虚空中缓缓落下,落在他的三位道侣身边。

那三个女子此刻已经勉强用破碎的仙裙残片遮住了身体,但那张脸上的羞愤与恐惧,却是怎么都遮不住。她们看见羽皇,眼眶瞬间泛红,张口就要埋怨——

“你方才为何不帮我们?”

青衣女子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羽皇看着她,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帮你们?我敢帮吗?”

三个女子同时一愣。

羽皇的目光扫过她们,最后落在那片支离破碎的虚空中,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我只要一动手,我们所有人,此刻都已经死了。你看到那道剑气了吗?你感受到那把剑的威压了吗?那是我们能够对抗的东西吗?”

三个女子沉默了。

羽皇继续道:“我修道一千二百亿年,自问见过无数强者,经历过无数生死。可今日,我才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我这点修为,在那个人面前,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我帮你们?我拿什么帮?拿命帮?”

青衣女子低下头,再不说话。

另外两个女子也低下头,脸上的埋怨彻底消失,有的只是无尽的羞愧与恐惧。

是啊,她们有什么资格埋怨?

她们嘲讽人家的时候,人家什么都没说。她们让那个“半步仙帝”挖洞的时候,人家也只是淡淡一笑。她们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主宰境,是创世境的道侣,是可以俯视众生的存在。

可现在呢?

现在她们光着身子站在这里,道果破碎,狼狈不堪,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这就是她们引以为傲的修为?这就是她们瞧不起的“半步仙帝”?

真是……太可笑了。

洛星辰的目光从七女身上扫过,又看向远处那些从混沌深处回来的修士们,最后落在那道早已消失在天际的白衣身影上。他微微一笑,开口了,声音轻柔,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本座说过,不要太狂。”

七女的身体同时一僵。

洛星辰继续道:“你们嘲讽得越爽,被打脸的时候就越疼。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只可惜,你们似乎从来不明白。”

凤天娇猛地抬头,眼中怒火再燃:“你——”

“我怎么了?”

洛星辰看向她,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如水,可在那平静之下,却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渊:“本座方才问你们,半步仙帝把你们虐得狼狈不堪,你们可服?你们没有回答。那本座现在再问一遍——”

他顿了顿,目光从七人脸上缓缓扫过:

“你们,服不服?”

七女同时沉默了。

服不服?

她们当然不服。她们修道亿万载,经历过无数生死,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怎么可能轻易服输?可她们又不得不服。因为那个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她们能够理解的范畴。那不是她们能够对抗的存在。那不是任何“不服”能够改变的事实。

穆如嫣低着头,良久,终于开口,声音苦涩无比:

“……我服。”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凤天娇猛地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穆如嫣,你——”

“那你说,你服不服?”穆如嫣看向她,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睛此刻全是疲惫,“你倒是说不服啊。你说完不服,然后呢?你去找他报仇?你能找到他吗?你找到了又能怎样?你接得住他一剑吗?”

凤天娇张嘴,哑口无言。

她能说什么?说她不服?说她要去报仇?说她能接住那一剑?

她接不住。

没有人能接住。

那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服不服”这三个字的最大嘲讽,你不服也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