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旁，四五名容貌绝色的侍女，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有的在剥着灵果，有的在斟着琼浆，还有的在轻轻为他捶腿。
“莫老。”
年轻男子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琉璃酒盏，目光透过层层云雾，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下方的战斗。
“那个正在与蜥蜴统领激战的人族修士，你可认得？”
……
在他身后，站着一名身穿灰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气息内敛，看似普通，但双目开合间却有精光闪过，显然也是一位深不可测的高手。
听到皇子的问话，老者微微躬身，恭敬地答道：
“回二皇子殿下。”
“此人名为黄晨，乃是这羽化门的新任掌门。”
“据情报所示，此人接手羽化门不过数月，此前一直声名不显。”
“但他不仅在短时间内重振了宗门，更是刚刚在此地临阵突破，晋升化神。”
说到这里，老者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赞叹。
“刚入化神，境界尚未完全稳固，便能与那化神中期的蜥蜴妖王打得五五开，甚至隐隐占据上风。”
“此子的天赋与底蕴，即便放在我大秦帝国中，也足以排进前三。”
……
“哦？前三？”
二皇子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将杯中的琼浆一饮而尽，随手将酒盏丢给身旁的侍女。
“莫老，你觉得这一战，他能赢吗？”
……
莫老沉吟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难。”
“虽然他现在气势如虹，但这完全是凭着一股刚突破的锐气。”
“化神期之间的战斗，拼的是对法则的领悟和空间之力的掌控。”
“那蜥蜴统领毕竟是老牌强者，一旦稳住阵脚，利用空间法则进行游斗，这黄晨必败无疑。”
“而且……”
莫老指了指下方的战场。
“羽化门虽然有些诡异，但底蕴太浅。”
“这妖族大军无穷无尽，若是没有外援，羽化门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
“啧啧啧。”
二皇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却并无多少同情。
“没想到这小小的赵国，居然也能出此等人才。”
“若是他生在我大秦，或许还能成为本皇子的一员猛将。”
“只可惜，生不逢时啊。”
他站起身，走到栏杆旁，俯瞰着脚下的万里河山。
“莫老，你说那传闻中的‘妖圣秘境’，当真就在这太阴山脉之中？”
……
莫老神色一肃，沉声道：
“大概率是真的。”
“否则，妖族绝不会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跨越界域，猛攻这贫瘠的青州。”
“这也是为何父皇会派殿下亲自前来的原因。”
……
“妖圣传承……”
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若是能得到那秘境中的宝物，本皇子的实力定能更上一层楼。”
莫老见状，犹豫了一下，低声建议道：
“殿下，既然机缘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