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晨瞥了一眼那枚玉符，嘴角微微一勾。
随手将玉符收入袖中，脸上的笑容比秦风还要灿烂几分。
“二皇子真是太客气了。”
“贫道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谁对我好，我心里是有数的。”
“等我们羽化门搬到了新家，一定请二皇子来喝茶。”
“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聊‘朋友’之道。”
……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鬼胎。
秦风并没有急着走，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大殿外那些正在欢呼庆祝的玩家们。
那种诡异的不死特性，依然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黄掌门。”
秦风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本皇子还是有些不解。”
“贵宗弟子那种视死如归的气魄，究竟是如何培养出来的？”
“甚至有人传言，贵宗掌握了某种……起死回生的秘术？”
……
黄晨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
他长叹一口气，指着外面那些正在互相炫耀战利品的玩家。
“二皇子，您错了。”
“哪有什么起死回生？”
“这世间，除了仙，谁能不死？”
“我羽化门的弟子，之所以不惧生死，全凭一颗赤诚之心！”
黄晨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痛哭流涕。
“为了守护宗门，为了身后的百姓，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您看到的那些‘复活’，不过是他们燃烧神魂，用秘法强行凝聚的残躯罢了！”
“每一场战斗，都是在透支他们的生命啊！”
……
秦风嘴角微微抽搐。
信你个鬼！
透支生命还能透支得这么欢快？还能透支得又升了一级？
站在他身后的莫老也是眉头紧锁，神识不断在玩家身上扫视，却始终看不透其中的奥秘。
那些弟子的神魂虽然有些怪异，似乎并不完全属于这具肉身，但确实是生机勃勃，没有半点“燃烧神魂”的虚弱感。
“罢了。”
秦风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实话。
既然武力上没有必胜的把握，那就只能以后徐徐图之。
“既如此，那本皇子就不多打扰了。”
“黄掌门，后会有期。”
……
秦风带着莫老转身离去，步伐虽然稳健，但怎么看都有几分狼狈。
片刻后。
巨大的飞舟再次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飞舟之上。
秦风站在船头，脸色阴沉得可怕。
“莫老。”
“在。”
“关于羽化门那群弟子‘不死’的秘密，列为绝密。”
“除了你我，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包括父皇！”
秦风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这黄晨就是个滑不留手的泥鳅，既然明着问不出来，那就暗着查。”
“派最好的探子，渗透进羽化门的外围。”
“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不透风的墙！”
莫老躬身领命，眼中也闪过一丝贪婪。
若是能掌握这种“不死军团”的秘密，何愁大事不成？
“老奴明白。”
“只是殿下……那五阶洞天和一万中品灵石……”
“给！”
秦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这点代价，本皇子还出得起。”
“只要能稳住他，让他成为我手中的棋子，这些迟早都会连本带利地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