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那个，
正在祭坛前疯狂施法的鬼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而且。”
“这股妖族力量出现得蹊跷。”
“人面蝎那可是万妖国的强力种族。”
“这里关乎乘黄秘境，若是让这只鬼蝎逃了，
把消息带回万妖国。”
“那接下来的麻烦，可就不止这一场战斗了。”
黄晨负手而立的目光并未一直，
停留在下方那惨烈的战场上，
而是时不时扫过身侧那个娇小的身影。
那是他最早收服的狐妖，小白。
此刻的小白，正趴在云团边缘，
一双灵动的狐狸眼中满是惊诧与不安。
她死死地盯着下方那座正在震动的古老祭坛，
欲言又止，似乎内心正在进行着某种激烈的挣扎。
“小白。”
黄晨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看着远处的虚空。
“你跟着我也有些时日了，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小白浑身一颤，像是被看穿了心事。
她缓缓收回目光，两只前爪不安地交叠在一起，
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掌门……”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对古老禁忌的敬畏。
“下方那座祭坛连接的，
确实是乘黄秘境。”
“但有一件事，奴婢之前一直不敢说，
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直到刚才看到那祭坛上的符文，奴婢才敢确认。
……
黄晨转过身，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身后的杨馨、王关等几位师弟师妹，
也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
能让这只平日里机灵古怪的小狐狸如此紧张？
小白低垂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在我们狐丘山的狐族禁地之中，
世代流传着一个只有族长才能知晓的秘辛。”
“其实，上古瑞兽乘黄死后的元神虚影，并非自然消散，也不是一直游荡在天地间。”
“它……一直被封印在我们狐族的禁地深处。”
“直到最近，封印松动，那道虚影才破封而出，一路逃窜到了这残月山脉。”
……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杨馨瞪大了美眸，有些不可置信地掩住了红唇。
就连一向沉稳的黄晨，眼角也微微跳动了一下。
“封印？”
杨馨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充满了震惊。
“乘黄可是妖族的瑞兽啊！”
“上古年间，不知道有多少妖族大能，
是借着乘黄的气运才突破桎梏，
修成大乘期，甚至飞升成仙。”
“对于妖族来说，乘黄就是信仰，就是图腾。”
“你们狐族……竟然敢封印它的元神虚影？”
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这就好比是在修真界，某个宗门把道祖的残魂，
给囚禁起来了一样，若是传出去，
绝对会被整个妖族群起而攻之。
难怪小白之前一直不敢说，这确实是足以灭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