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传说中的煎饼果子摊。
正如之前所说,摊煎饼的大姨也是个“段子手”。
前面排队的一个小伙子:“大姨,给我加俩蛋,不要葱花,要辣子,多刷点酱,还要……”
大姨手里的铲子飞舞,头都不抬:“行行行,您要求真多,是不是还想要个媳妇给您端着吃啊?”
小伙子被逗乐了:“那感情好,大姨您给介绍个?”
“去去去,我家闺女可看不上你这还得让人喂饭的主儿。”
轮到王轩和妮妮。
王轩熟练地点单:“两套,一套双蛋加肠,一套单蛋不加葱。”
大姨看了一眼妮妮,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就知道”的神情:
“闺女,这么瘦还不多吃点?看看人家这小伙子,多疼人。这煎饼果子就是得热乎着吃,凉了就跟那过日子的两口子似的,没劲了。”
妮妮脸一红,偷偷看了王轩一眼。
王轩倒是大方:“大姨说得对,所以我们得趁热吃。”
两人拿着煎饼,坐在路边的小马扎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结界”、“打各”的称呼。
“老板,我觉得这里的人好松弛啊。”妮妮咬了一口煎饼,脆脆的薄脆在嘴里炸开,“北京虽然也热闹,但总感觉大家都很急,都在赶路。这里的人,好像天大的事儿都不叫事儿。”
“这就是天津人的性格。”王轩看着远处的海河,“乐呵。天塌下来当被盖。这种心态,才是最难得的。”
他指了指路边的一个大标语——“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你看,哪怕是奥运这么大的事,到了天津人嘴里,也就成了‘嘛钱不钱的,乐呵乐呵得了’。”
吃完早饭,两人溜达到海河边。
这里更是“奇人”聚集地。
一群穿着泳裤的大爷正在狮子林桥上排队跳水。
姿势那叫一个千奇百怪。
有的像中国梦之队,有的像菲律宾炸鱼队。
每跳下去一个,岸边就有人喊好:“好,介水花压得,跟国家队似的!”
妮妮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也太硬核了吧?”
王轩笑了笑,瞬间哲人轩上线了:“这就叫‘生存一分钟,快乐六十秒’。妮子,多看多学,生活像这帮大爷跳水一样,噗通一声跳下去,管他水花大不大,自己爽了就行。”
妮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她记住了王轩此刻那轻松自在的笑容。
上午九点。
王轩看了一眼手表。
“好了,玩够了,该干正事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那种属于大导演的气场重新回到了身上。
“走吧,去酒店汇合。程龙大哥估计已经到了。”
妮妮赶紧收拾好东西,跟在他身后。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小时,但这个充满段子和笑声的早晨,成为了她在忙碌的工作中最温暖的记忆。
天津卫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前面是即将点燃的圣火,身后是这座城市独有的烟火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