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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机点了一支烟,两分半钟虽然短暂,但对于一个伤员来说,已经是极限运动了。
太子机一手搂一个,洋洋得意到:“劳资就算是腿受伤了,照样可以应,是不是比别人厉害。”
“机哥,你刚才可真威猛!”怜怜率先打破了沉默,那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要是在久一点,人家肯定受不住了。”
太子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上次那个小美也是这么说的!
“臭娘们儿!”他把烟头掐灭在怜怜的大腿上,怒骂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够久吗?你是嫌弃我?”
“没有啊!机哥!你误会了!”怜怜吓得花容失色,忍着疼痛连忙往后缩。
旁边的优优见状,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圈内传闻果然没错,这太子机就是个快枪手,还特别玻璃心。
但为了钱,她还是硬着头皮顶上,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太子机胸口画圈:“机哥,别生气嘛。怜怜不懂事。
您可是咱们圈里的猛男,刚才那几下,都快散架了,简直是龙精虎猛,壮得跟牛似的!”
这马屁拍得虽然恶心,但太子机很受用。
“哼,算你有眼光。”他从包里抽出一把港币,看都没看直接扔过去,“爷有的是钱,拿着滚!”
两女拿了钱,识趣地退了出去。
太子机喝了口水,突然感觉一阵尿意袭来。
他看了一眼那两根拐杖,又看了看门口,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倔强。
“老子是太子机!上个厕所还要人扶?传出去让人笑话!”
他咬牙撑起身体,架着单拐,一瘸一拐地往包厢外的洗手间走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的低沉音乐声。
太子机把拐杖靠在墙边,刚解开裤腰带,突然,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
他打了个哆嗦,脑海里闪过上次在台北被袭击的画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黑色的麻袋从天而降,瞬间罩住了他的头。
“唔——!”
紧接着,膝盖弯处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空荡的洗手间里回荡。
那是他完好的左腿。
“啊——!”
太子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尿渍里。
那个袭击者没有丝毫手软,甚至还特意补了一脚,确保断得彻底。
“记住了,这是利息。”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袭击者消失得无影无踪。
太子机疼得眼前发黑,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再次醒来,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又是那个该死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