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子龙这才似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行吧,二十倍就二十倍。不过,我有个要求。”
“您说!只要我们能做到!”
“现在,立刻,用这二十倍杠杆,全仓买入国家石油公司(PPT)。”
“现在?” 英史宽等一愣,下意识看向窗户外行情板。国家石油(PPT)的股价此刻正在下跌通道,目前报价3泰铢左右,而且跌势似乎没有止住的意思。“瞿先生,PPT现在行情不好,正在下跌,是不是再观察一下?而且,按规矩,使用了杠杆,当股价下跌达到一定幅度(比如20%),为了控制风险,银行有权强制平仓的。”
“我知道。” 瞿子龙语气平淡,“我的要求就是,半小时内,必须完成建仓。亏了算我的。至于平仓线,你们按规矩来就行。”
英史宽等看着瞿子龙那副“我意已决”的模样,知道再劝无用。他心里打鼓,但想到对方今天神乎其技的操作,又抱着一丝侥幸——万一这位“神人”又是对的呢?那带来的交易佣金和潜在利益……
“好!瞿先生爽快!我马上就去办!” 英史宽等深吸一口气,带着李文康去办理复杂的杠杆开户和交易手续了。
下午五点四十分。国家石油股价已经跌到了2泰铢。距离可能的平仓线(假设初始保证金比例5%,跌20%即触发)只有一步之遥,再跌0.4泰铢,瞿子龙那三千万泰铢(放大二十倍后相当于六亿泰铢的仓位)就可能被强制平仓,血本无归。
李可欣紧张得手心冒汗,时不时看看行情板,又看看依旧在和单元奎为了“赌资”斗嘴的瞿子龙。她心里竟然诡异地平衡了一点:这才对嘛!股市有风险,哪能一直赚?瞿子龙也是人,也会亏钱……虽然这亏钱的架势有点吓人。
瞿子龙却仿佛没事人一样,只是在下楼离开前,对匆匆赶回来的李文康交代了一句:“记住,明天上午十点五十分之前,必须全部平仓。最晚不能超过十一点四十。”
说完,他伸了个懒腰,对李可欣等人招呼道:“走了,还得跟市长谈正事呢。” 那语气,轻松得像是刚刚逛了趟菜市场。
留下一屋子或目瞪口呆、或窃窃私语、或摇头叹息的看客,以及那位心神不宁、不断擦汗的银行经理英史宽等。
夜幕降临,瞿子龙一行人乘车前往安萨·诗丽婉的庄园。
车上,李可欣终于忍不住,小声问:“弟弟,那个国家石油……明天真的能涨?我看今天跌得挺狠的。”
瞿子龙看着窗外曼谷的夜景,灯火璀璨,正是经济起飞前夜的勃勃生机。他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
“姐,你知道为什么有些人能赚大钱吗?”
“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别人恐惧时贪婪,在别人贪婪时恐惧。当然,最重要的是……” 他转过头,眼神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深邃难明,“他们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