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过去?”
言申看着手机上的地图蠢蠢欲试,对于我俩来说,从三邪司到哀牢山不过就是神念一动罢了。
我一扭头问向季白:“这一路上的道教各派和民间法派都有什么?”
季白都不用掐指,脱口便出:“正一主修雷法和民间傩戏的清微派,还有鹤祁川的老家净明道,以及梅山派,全真便是龙门派。”
我点点头,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让鹤祁川回趟老家逛游逛游,顺便打出点名号,就听季白边走边说道。
“至于民间法派,都是融合巫傩、少数民族元素的,比如傩坛教就是贵州最具代表性的民间法派,融合道教闾山派、梅山派与本土傩仪,演变为“傩堂戏”。法师称“土老师”“端公”,法事包括冲傩、还愿、驱邪等。
茅山教,不过是民间法派,非正统茅山宗,属民间法教,传承符咒、治疮、收惊等法术,常见于黔南、黔东南。
梅山教则源于湖南梅山文化,流传于铜仁、遵义,与狩猎、巫医、符法结合,信仰“梅山祖师”。
六壬教据说是传授六壬仙师法脉,擅长符箓、勘舆、防身法,在黔东南民间流传。”
季白一口气说完这么多,我心里也暗自起了心思,这心思与季白不谋而合。
“风哥,我知道你想干什么,说吧,这里没别人。”
我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季白,这人对我来说是良友,亦是知音,更是我的生死兄弟,可能有那么一点其他想法?我也不知道。
我停下脚步,高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