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想让你战死啊。”王羌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他心疼自己的徒弟,不想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林疏悦看出王羌心中所想,她知道师父是想让自己作为风申堂的代表去到秦岭,与日本术道展开对决。
所以才嘱咐了她几句,搞的跟生离死别一样。
“我…堂主待我极好,视我为己出,从未因为我们是悬钟一脉而嫌弃我们这些人,我必须有所回报!”
王羌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坚定,他觉得自己应该为堂主做点什么。
“可你的回报还不够多吗?京津冀周边有多少民间法派江湖高手都是你镇压下来的,按情理说堂主的恩早就报完了啊。”林疏悦把头摇了摇她他觉得王羌已经为堂主付出了很多,不应该再去冒这个险。
林疏悦的一番话并没有打动心如磐石的王羌,他认真地说道:“这份情一辈子都还不完,疏悦你不懂。”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李堂主一飞冲天并非毫无征兆,你以为季堂主的手段与卜算之法是白菜吗?”
“李堂主的荣耀是必然的,我也可以直接告诉你,悬钟一脉作为李堂主最早接收的一脉,是最有可能以后在术道甚至玄界占据一席之地的。”
王羌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他希望悬钟一脉能够有更好的发展。
“我明白你不想出名,你只想好好修炼过好日子,可这是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
王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知道林疏悦有自己的想法,但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
王羌的几句话让林疏悦沉思许久,她的脑海之中也在回想自己与师父这几个月来经历过的事情。
虽然打斗不可避免,但是好像每次都是“轻而易举”的拿下了对方。不仅是他们,就连李风为首的这些人似乎都极为顺利,三邪司的归顺竟然连点阻力都没有。
这难道都是季白一人算出来的?
她刚起了这个念头便不再敢去想,如果天下术道都在季白的算计之中,那么她现在如果敢起一点琢磨季白的心思,恐怕接下来就是万劫不复。
她越想越害怕,连连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可怕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
她回过神来才发现王羌也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王羌一脸严肃,语气坚定地说道:“王羌愿誓死扞卫国家主权,扞卫国家气运,还请堂主下令,属下必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的语气中带着视死如归的感觉,整个人似乎下一刻马上死都不会有半点怨言。
我看着这一幕笑了。
“哈哈哈,王门主,这位是墨安,你俩也应该认识了。”
我笑着介绍完墨安之后,墨安也站起身,礼貌地说道:“溯洄一脉门主墨安,见过前辈。”
王羌微微低下头,略带愧疚地说道:“永寂派不孝悬钟一脉门主,愧见墨门主。”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惭愧,似乎对自己这一脉的叛逆行为感到深深的自责。
他知道自己这一脉的先祖干过什么,自那以后就被冠以“叛徒”之名四散逃窜。
这就像一个烙印一般,死死的刻在悬钟一脉每个人的身上,永生无法剔除。
墨安看着王羌叹了口气:“唉,这些年过的还好吗,其实当时祖师根本没有想要严厉惩罚你们……”
“好不好的,都这么过来了,还得多谢李堂主厚爱,让我们这一脉能重见天日。”
他们二人正交谈着,从北京边界赶来一波人,而我也下意识的放出一道道不可察的真气,去探查这些人的实力。
“佛家弟子?”
虽然相隔十几公里,可我的真气依旧可以轻松的探查到他们,我随即下令。
“墨安,带着人前往北边山区,不要接近靠水的地方,尽量的蛰伏,一与敌军只要确认身份,杀无赦。”
我突如其来的一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墨安愣了下神,随后领命带人走出了大门。
“堂主,我们……”
我点点头:“我亲自带队前往秦岭,顺便发一下术道烽火令,就说有外敌侵入,把附近的江湖高手全都聚集到秦岭,一人一口唾沫也得把小日本给我留下!”
“是!”
站在堂口外的悬钟一脉弟子也是早就接受了照天印的洗礼,也是我给他们的最大底气。
这些人本身手段就足够匪夷所思,同境界下基本再无敌手。
我手掐法诀,一道由先天八卦形成的大门出现在了堂口内。
“去吧,我随后便到,你们全力支援重阳宫的道长,需要法器吗?”
我的仓库里法器都快堆成山了,现在估计都落灰了。
王羌点点头,带着人上楼各自挑选了一堆上品法器,便阔步走进了八卦门。
我将王羌一众人马送进八卦门的同时,操控李无泪让他跟在最后压阵,这个截教仙人的仙蜕在我手中其实跟活着没啥两样。
我操控的手段也并非赶尸,而是让我的一缕意识直接与他共存。
从外观上来看,除了衣服和我不一样外,身体上每处细节竟与我如出一辙。
不愧是我的前世,辨识度就是如此之高。
我轻轻坐在季白身旁,她此时还在卜算那次城隍叛军的去处。
我将她嘴角的米粒轻轻摘下,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正进入深度卜算的季白。
不多时,一阵过堂风吹过,季白也结束了卜算,她的神情凝重,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
“没怎么风哥,算出来的结果有点令人匪夷所思罢了。”
季白与我说,当初的城隍叛军三位首领的确被抓,但是莫名其妙的是,自那以后竟然在地府无人能够提及此事。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三个竟然集体越狱出逃,不知所踪。
那就是说,这三个人极有可能还活着!夺舍秘法将自己的子孙后代夺舍,来完成另外一种“轮回”。
身体永远是年轻的,但是魂魄一直没有改变,甚至远超一般人的神魂。
这是无比恐怖的,他们跳脱轮回的手段很奇怪,就连地府都无法精确的派人抓他们回来。
这些人可能在人间呼风唤雨,可能在人间肆意妄为都没有人去管。
因为没人能管得了他们。
这个时候有人就该说了,法律不是约束人的一种规则与形式吗。
不,对于术士和妖魔鬼怪来说,只有最强的实力和暴力,才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