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如来将来成为三界之主,我想把你推上去,所以必须有个由头让你重返天界之后跟如来斗,当然我会在西方极乐尽力配合你,毕竟道才是本土教。”
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好像季白曾经也这么说过,要把我推到术道之王的位置上。
我曾经也为这件事苦恼过,可是真正走到这个地步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天意不可违,我现在约等于人间的玄界之主,如果真的要重返天界……
“那这由头是什么?”
“当然是重启封神榜,不过这次不是天界,而是人间……”
……
北京北边山区。
墨安此时已经被心魔所制,除了不对自己的人出手,日本圣主已经被她这副模样震惊到了。
墨安单手持长剑,朝着日本圣主展开了疯狂的砍杀。
“道长!咱们联手先把法阵破了!和你我二人之力应该足够了……”
林杉方丈话没说完,就见更多的日本人被河北的术士追杀至此。
“林杉方丈!他们屠了普宁寺!抢走了普宁寺镇寺之宝。”
说话的是西黄寺的方丈,他当时接到了普宁寺的求救信号但那非常微弱。
带领众人追杀日本人至此的是西黄寺的方丈,他当时接到了普宁寺的求救信号。
但那非常微弱,众人正在与日本圣主等日本贼寇交手,压根就没看见那个情况。
现在看来,众人也明白这是一次调虎离山之计,可大家都不知道普宁寺当中究竟有什么是值得他们而拿的。
林杉方丈经过西黄寺的方丈一番提醒,发现日本圣主身上的僧袍正是自己在普宁寺老友的。
“老周!!!”
林杉说怎么越看这身衣服越熟悉,原来是自己多年老友的,看来是他们屠了普宁寺之后换上了普宁寺僧人的僧袍!
他勃然大怒之下,佛法尽开,周围十丈内温度骤降,风停、鸟噤、落叶悬空。
所有在场者会感到一种无形压迫。
不是杀气,而是“戒力”的极致外放,像整座山压在肩上。
原本微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瞳孔中似有金光流转。这不是小说里的“金光”。
而是某种真实的精神震慑,被这双眼睛盯住的人,会感觉自己的一切念头无所遁形。
在他身上的百衲衣无风自鼓、每一块碎布都绷紧如铁片,周身仿佛披了一身铁甲。这便是他“铁衣头陀”的由来。
双手仍结定印,但指尖发白,骨节咯咯作响,那是百年功力正在掌心凝聚。
林杉方丈不愿说话,只是低沉地念了一句:“忍无可忍,不堕无间。”
在场之人了解林杉和他们大悲寺功法的,知道他要用归元一击了,连忙撤出几米
“归元”二字,源自《楞严经》:“归元性无二,方便有多门。”
这一式是大悲寺武学的最高禁术,也是“戒刀”的终极形态。
将持戒百年所积累的全部功德,化为一次性的攻击。
但出手之后,对方灰飞烟灭,出手之人武功尽废,形同凡人。
这一式在寺中只传方丈一人,且只有一条规矩:一生只能用一次。
就见林杉方丈起手式不动明王印。
方丈双手结印,不是普通定印,而是“不动明王印”:双手在胸前交叉,五指张开如火焰,掌心向外。
这一印结出,周身十丈内一切邪祟自动消散。
若有鬼魅精怪在附近,当场魂飞魄散。
这一式不调动真气,而是调动“戒力”,那是百年持戒所积累的功德。
方丈十八岁出家,如今一百一十八岁,恰好一百年。
百年间,不触金钱、不近女色、不食肉、不妄语、日中一食、夜不倒单……每一戒都化作一道“戒力”,在他体内沉寂百年,此刻尽数唤醒。
方丈此时全身衣物紧绷,百衲衣上的每一块碎布都在发光,那不是法力光芒,而是“戒力”太过浓厚,扭曲了光线。
一掌拍出,掌心正对日本圣主。
这一掌没有任何花哨,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就是简简单单一掌。
但中者会感觉这不是一个人在打他,而是“戒律”本身在打他。
百年不触金钱之戒断他财路,令他从此贫困潦倒。
百年不近女色之戒断他情欲,令他从此孤寡。
百年不食肉之戒断他口腹之欲,令他食不知味。
百年不妄语之戒断他言语,令他从此口不能言。
百年不杀生之戒此刻破戒,以“杀”为度,令他感受“被杀”的因果。
中者即便不死,也会被百年戒力“印”入体内,从此运势衰败、事事不顺、众叛亲离。
一掌之后,觉忍方丈面容瞬间苍老百年,脊背佝偻,双手颤抖,百日之内如同废人。
“哈哈哈哈哈!林方丈都出全力了,贫道也来凑凑热闹,日本圣主!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道法无边!”
“平时三眼辨忠奸,怒时三眼焚苍天。不需破绽我来造,一鞭落下万物歼。雷火焚尽伪君子,金鞭打断小人肩。莫问灵官为何怒,只缘世间恶未绝。”
这是灵官鞭法,怒火·三眼焚天!
灵官是道教第一护法神,三目怒睁,金鞭之下妖邪辟易。此招在发怒时施展,威力倍增,但也最易失控。
平时施展“三眼辨邪”,是冷静地寻找破绽,一击制胜。
盛怒之下,使用者不再“寻找”破绽,而是以绝对的力量制造破绽。
就见他三目之内力外放,形成肉眼可见的金红色气焰,双目如电,眉心隐隐有竖纹裂开。
金鞭挥出时,不再是一击,而是狂风暴雨般的连击,每一击都带着雷火炸裂之声。
安文道人此时就好像请了王灵官一样威武,霸气侧漏。
他在狂笑之间,朝着日本圣主疯狂打趣,与一旁的林杉方丈形成了两面包夹之势。
而墨安则不知怎的,竟默契的与他们形成了品字形,将日本圣主紧紧围在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