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片刻,觉得这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但是考虑到现下这位监寺的身体状况不妙,只好让他先缓一缓再说。
伊贺并非一个统一势力,而是由众多被称为“忍众”的家族比如上忍三家:服部、百地、藤林组成的松散联盟。
他们凭借险要山地和独特的“惣”文化,顽强抵抗外部统治。
这种独特的社会结构,是塑造派系斗争和角色背景的绝佳素材。
忍者的核心任务是情报收集、渗透破坏与游击战术。
暗杀只是手段之一,并非主业。他们更像是古代的特种侦察兵。
装备很实用,着名的“手里剑”更多是干扰或制造伤口的辅助武器,而非主兵器。
忍者的主要武器是刀应该是较短的直刀、锁镰和弓矢。
黑色装束也不是标准制服,而是便于夜行的平民装扮。
忍术的核心是“生存”与“完成任务”,包含“阳忍”也就是公开情报,与“阴忍”隐秘行动两方面。
他们信奉“兵者,诡道也”的实用主义哲学。
其实按照招式来说,他们这一派的忍者非常之阴险,也很难对付。
不过我窥虚境,招式爱怎么花里花哨我都可以一招破之。
……
“风子,你觉得大师兄说的话……”
此时,我和季白已经带着那个普宁寺幸存的监寺回到堂口,赵晴也很快将人接走。
季白与玉捷已经回了各自房间休息,那些忍者的魂魄也被带走审问。
我坐在沙发上沉吟道:“唉!重回天界也不是不行,但是封神榜……我更觉得是一种束缚。”
“你看看咱们那些同门,封神大战战败之后虽然上了封神榜,但是也被永久的困住了。”
“咱哥俩啥时候受过那样的苦?咱们俩活了万年不都是这么逍遥自在过来的吗。”
我话正说着,一旁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从堂口外走了进来。
“贫道不请自来,还望两位见谅。”
我和言申见状立马起身迎接,那人摆了摆拂尘。
“两位大人不用了, 我来是为了通知您两位,不死不灭宗的一位宗主在江湖放话,他说,他说要一统天下。”
“啊??”
言申先懵了,他不是不知道不死不灭宗,可这宗门早就该被灭了啊。
同时,言申也收到吴旭方展发来的信息,表示他们在追捕的时候遇到黑衣人阻拦,看情况是不死不灭宗的人。
“这下可麻烦了……不死不灭宗的人要是非要帮着刘彻来对付地府,还真有点难办。”
“这有什么的?咱哥俩一巴掌过去都得死。”
言申这番话说的没毛病,可是我却开始担忧起来。
“兄弟,你说的没错,以咱俩的境界,谁来了都是一巴掌的事儿,可他们散落全国,甚至国外都有他们的人!咱俩就算一人一巴掌挨个扇,也没办法把他们彻底。”
言申听着我说的话也开始挠头,这情况的确棘手。
可目前这情况……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陈无垢从一旁走了出来。
“简单啊,你俩弄出几具分身,既然有阴神分身,你俩自己也可以弄出和你们一样的分身,只不过实力可能不到三分之二。”
陈无垢一番话如同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我立马起身说道。
“对!分身,虽然不到三分之二,但是起码也是窥虚武者的分身,通知两位师叔和其他人,目标还是先行抓住这帮通缉犯,送入地府之后按照各自手头上的线索捕杀不死不灭宗的人。”
“秦岭那边怎么样了?”
……
那日本人见自己身上出现的东西,他没有犹豫,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身前的九瓣菊铜钉上。
铜钉剧烈颜动,钉头绽放出妖异的红光,已经蔓延到三丈外的死灰色地脉陡然加速,像活过来的毒蛇,沿着山脊疯狂向四周扩散。
“晚了。”他嘶声道,“龙脉已伤,你就算是大罗金仙也……”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因为对面山脊上,紫袍真人动了。
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但这一步,日本人分明听到一声闷响,像鼓槌砸在牛皮大鼓上,从自己胸腔里传来。他
低头看时,胸前的九瓣菊纹结绳,九片花瓣齐齐断了两片。
“一步……破我两层结界?”
他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恐惧。
紫袍真人还在走。
沿着山脊,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像在自家后院散步。但他的每一步落下,日本人脚下的青石就震颤一次,山谷里的死灰色蔓延就停顿一次。
七步之后,死灰色彻底停止了扩张。
九步之后,那些已经枯萎的草木根部,隐约有绿意渗出。
日本人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来打架的…”他喃喃道,“他是在用步法、重新激活地脉。”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法门。没有咒语,没有手印,没有法器,只是走路。
但那每一步落下的时机、方位、力度,都精准地踩在这片山脉的呼吸节律上。就像针灸,每一针都扎在经络的穴位上,唤醒沉睡的气血。
“不可能!”他疯了一样咬破十指,十滴血珠甩向那枚铜钉,“九菊一派的秘法,四百年的祭炼,怎么可能被他用脚就踩碎!”
十滴血珠落在铜钉上。
铜钉猛地拔高半寸,钉身剧烈颜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像某种被困住的东西在挣扎。
与此同时,紫袍真人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对面的山脊上,距离仍然三百丈。但这一刻,日本人忽然觉得,他和自己之间,根本没有距离。
“四百年的祭炼。”紫袍真人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在他耳边,“你可知这秦岭,存世多少年?”
日本人咬牙不语。
“四亿年。”紫袍真人淡淡道,“你拿四百年,去撼四亿年,就像拿萤火去烧太阳。孩子,你师父没教过你,什么叫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