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去房间……”
“还叫老师?”
“那……叫夫君……”
林渊一把抱起怀中的佳人,身形一闪,消失在摘星楼顶。
顶层卧室,春色无边。
那双精致昂贵的水晶高跟鞋,被随意地踢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接着,是那件流光溢彩的银色长裙,如流水般滑落。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着窗帘。
“痛……”
“傻丫头,放松点。”
“呜呜……人家紧张嘛……”
这一夜,注定漫长。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身后喊“老师”的小丫头。
她是林渊的女人。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小舞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缩在林渊的怀里,还在熟睡。
她那光洁的背上,隐约可见几处淡淡的红痕,那是昨夜疯狂的证明。
林渊睁开眼,看着怀中佳人那恬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轻轻抚摸着小舞的长发,眼中满是宠溺。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渊的动作,小舞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林渊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时,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呀!”
小舞惊呼一声,羞得直接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红的兔耳朵在外面抖动。
“醒了?”
林渊坏笑着掀开被子的一角,“怎么?昨晚不是还很大胆吗?说要把自己送给我?”
“不许说!不许说!”
小舞在被窝里瓮声瓮气地抗议道,“丢死人了……”
林渊哈哈大笑,连人带被子一把抱住。
“既然醒了,那我们就来晨练一下吧。”
“啊?不要啊老师……我还没恢复呢……”
“叫什么老师?昨晚不是改口了吗?”
“夫…夫君……唔……”
新的一天,在打打闹闹与温馨甜蜜中开始了。
而在门外不远处。
早已起床的宁荣荣和朱竹清,听着里面的动静,互相对视了一眼。
宁荣荣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哼,小舞姐下手真快。”
随后,她看向身边的朱竹清,握了握小拳头:“竹清,我们也要加油了!”
“既然小舞姐已经开了个头,那我们……也不能落后太多啊!”
朱竹清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泛起一抹红晕,但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
自从那晚小舞“偷跑”成功后,整个沧澜学院的气氛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小舞整天容光焕发,走路都带着风,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幸福的蜜意,甚至连修为都在阴阳调和之下精进了不少。
这让宁荣荣怎么能忍?
作为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更何况,她现在可是拥有四字斗铠,继承了九彩神女传承的顶级白富美!
“不行!我也成年了,我的身材也不比小舞差嘛。”
宁荣荣坐在自己的闺房里,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绝伦,肤如凝脂的俏脸,气鼓鼓地捏了捏手中的抱枕。
“小舞有的,我也要有!”
“而且……我要比她更多!更久!”
宁荣荣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小恶魔”笑容。
既然师父是个不开窍的木头(假装的),那就别怪本小姐用“非常手段”了!
……
深夜,子时。
林渊正在书房,突然,一道急促的神念传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师父!救命啊!我的四字斗铠……好像出问题了!要炸了!”
传音的是宁荣荣,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惊恐。
林渊眉头一皱。
四字斗铠怎么可能出问题?
关心则乱,毕竟是自己的宝贝徒弟。
林渊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书房,下一秒,便直接瞬移到了宁荣荣的专属修炼室,琉璃阁。
“荣荣!怎么回事?”
林渊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修炼室?
这分明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盘丝洞”!
整个房间内,点燃了数百根特制的龙涎香烛,散发着令人迷醉的幽香。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下,地上铺满了从极北之地运来的雪绒地毯,柔软得让人想直接躺上去。
而房间的正中央,并没有什么即将爆炸的斗铠。
只有一个身穿淡金色薄纱睡裙,正侧躺在贵妃榻上,似笑非笑看着他的绝美少女。
宁荣荣。
她今晚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那件睡裙薄如蝉翼,隐约可见里面那如象牙般洁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虽然不如朱竹清爆炸,但却胜在比例完美,玲珑剔透的诱人曲线。
她那一头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处,更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老师,你来得好快呀~”
宁荣荣眨了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声音甜得发腻,哪里还有半点“救命”时的焦急?
林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可是至高神王,一眼就看穿了这丫头的小把戏。
“四字斗铠要炸了?嗯?”
林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欺骗师长,按照门规,该当何罪?”
“哎呀,人家也没完全说谎嘛。”
宁荣荣从榻上起身,赤着一双精致的小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林渊。
她走到林渊面前,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拉住了林渊的衣袖。
“师父你看……”
光芒一闪。
那一套华丽到极致的四字斗铠,瞬间覆盖了她的全身。
只不过,这一次,宁荣荣故意没有开启头盔和面甲,冰冷坚硬的金属机甲,包裹着少女温热柔软的娇躯。
这种强烈的“机甲与美人”的视觉反差,给林渊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
“师父,这斗铠最近确实有点紧……”宁荣荣凑到林渊耳边,吐气如兰,“尤其是胸口这里……闷得人家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