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还没反应过来,林渊已经俯下身,吻住了她那带着酒香的唇。
不同于对待其他女子的温柔或调情。
林渊对千仞雪的吻,带着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他在告诉她:你千仞雪,不需要再端着架子,不需要再独自坚强。
在我的怀里,你可以做回那个需要人疼爱的小女人。
“唔。”
千仞雪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迅速软化。
她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最终紧紧地抓住了林渊背后的衣服。她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将这些年压抑的所有情感,都融入了这个吻中。
……
月光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神殿内的大门轰然关闭。
金色的帷幔落下,遮住了神座之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
“老师,我……”
“叫夫君。”
“夫,夫君。”
千仞雪的声音里,第一次染上了媚意。那种高冷女神堕入凡尘的反差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雪儿,你的天使神装,太碍事了。”
林渊的大手覆盖在她胸口那坚硬的金色铠甲上,微微用力。
那件象征着天使神至高防御的神装,在人皇神力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铠甲之下,是千仞雪那令人窒息的完美娇躯。
常年的修炼和神力的滋养,让她拥有着比小舞更成熟,比竹清更匀称,比荣荣更高贵的极致身材。
她的肌肤白得发光,散发着淡淡的神圣气息。
“好美。”
林渊由衷地赞叹道。
千仞雪羞得闭上了眼睛,但她并没有退缩,酒意和爱意支撑着她,让她做出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举动。
她身后那六片巨大的金色羽翼猛地张开,散发着柔和而神圣的光辉,将两人包裹在一个金色的光茧之中。
“夫君,请占有我,让我也成为摘星楼的一员。”
……
那一夜,天使神殿内的圣光,足足闪耀了一整晚。
神圣与世俗,高贵与欲望,在这里完美融合。
千仞雪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她用尽全力去迎合,去感受那份迟来了许久的幸福。
她的初次虽然生涩,但神祗的体质让她有着惊人的承受力和恢复力。
在这场爱的征服中,高傲的天使终于折断了她的傲骨,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人皇最忠诚的伴侣。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照进神殿。
千仞雪慵懒地靠在林渊怀里,那一头金色的长发铺散在神座上,宛如金色的瀑布。
她的脸上还带着昨夜疯狂后的红晕,眉宇间的那抹孤寂和落寞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小女人般的娇羞与满足。
“醒了?”林渊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笑着问道。
“嗯。”千仞雪将头埋进林渊胸口,声音有些沙哑:“夫君,昨晚我是不是太疯了?”
借着酒劲,她昨晚可是做出了许多清醒时绝对不敢做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简直羞愤欲死。
林渊哈哈一笑:“疯点好。我更喜欢你那个样子,真实,可爱。”
千仞雪锤了他一下,随即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夫君,我要搬家。”
“哦?搬去哪?”
“摘星楼顶层!”千仞雪傲娇地哼了一声。
随后,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我想和大家住在一起。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林渊看着怀中这个终于卸下心防,准备融入集体的女人,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深深一吻:“准了。”
……
杀戮之都,地狱路深处。
这里是斗罗大陆最肮脏、最混乱,却也最接近“修罗”本源的地方。
暗红色的岩浆在脚下翻滚,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足以让人发疯的慢性毒素。
然而,在这片炼狱之中,却有一道格格不入的身影。
他一袭尘不染的白衣,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负手而立,脚下踩着的不是实地,而是一柄悬浮的银色长剑。
周围那些因为杀戮欲望而扭曲变形的蝙蝠,怪兽,甚至不敢靠近他方圆百米之内。
因为,他身上的“锋芒”,比这地狱路的岩浆还要炽热,比这杀戮之都的规则还要霸道!
剑道尘心。
“荣荣那丫头成了九彩神女,林渊那小子更是成了至高神王。”
尘心看着前方无尽的黑暗,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与傲气。
“老夫这一生,哪怕是面对千道流也不曾低头。”
“如今,难道要老夫在这个璀璨的大时代里,做一个只能仰望后辈的看客吗?”
“不!”
“老夫的剑,还未老!”
“七杀神魔剑,当杀神,证道!”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自然是很轻松的就通过了地狱路,也就是修罗神的第一道考验。
……
很快,来到了第四关,断情斩念。
这一关,是心灵的拷问。
画面流转,尘心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他看到了自己早逝的父亲,看到了曾经为了追求剑道而放弃的爱人,看到了七宝琉璃宗被毁的噩梦(原著剧情的幻象)。
修罗神,需要的是一个无情的执法者,这一关,是要让他斩断尘缘。
“尘心,你的剑有牵挂,所以你的剑不够快。”一道宏大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斩断过往,斩断羁绊,你便可成神。”
幻象中,宁荣荣、古榕、宁风致等人一一出现,挡在他的剑前。
尘心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手中的七杀神魔剑微微颤抖。
斩吗?
为了成神,为了力量,斩断一切?
“哼!”就在这时,尘心突然收剑入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谁告诉你,无情之剑才是最强的?”
他抬起头,直视着虚空:“老夫的剑,因守护而生,因执着而利!”
“若无七宝琉璃宗,若无荣荣,老夫这剑,修来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