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不像是你的风格。”
“我什么风格?”
“应该更斯文一点。”温镜白还记得妹妹看过不少书。
温至夏果断结束这个话题,呵呵一笑:“我这不是怕他长大不满意,心生埋怨。”
这锅甩的谁也挑不出毛病。
两人又聊了一些事情,大多都是温镜白所见所闻跟自己总结的,温至夏时不时说一下自己的见解。
时间过得很快,晚饭已经做好。
温镜白也不想折腾,他家好久没住人,回去又要打扫,就在妹妹这里住了一晚,反正马上就回医院上班。
温至夏问了一下医院的情况,并未多说,心里却盘算着如何让他哥摆脱现在的位置。
这份工作看着挺体面,或许十年二十年他哥能混成院长,但太消耗生命,这些都是次要的,他哥不应该只是局限在那个岗位上治病救人。
研制新药,拯救更多的人,才是他哥的使命。
“哥,你早点休息。”
温镜白用一下午,基本摸清他妹妹这里人员的安排,知晓妹妹基本不照顾孩子,比较轻松,稍微放了一下心。
妹妹日子过得舒坦,当哥哥的放心。
下午还特意给她妹妹把了一下脉,确定她妹妹身体健康,温镜白才彻底放心,来之前他都想好调理的方子了。
知道妹妹在港城回不来,要在那边生孩子的时候,他心里焦急的难受,生怕出事,好在他妹妹平安。
温镜白是第二日吃完午饭走的,他不回去住,好歹也要去看看家,这么长时间没回去成了什么样。
温镜白一走,温至夏又闲下来,儿子大了一点,同样声音跟脾气也跟着变大。
温至夏庆幸留下了杜小彤,他儿子每天都要在院子里溜一圈,让人抱着东看看西看看。
温至夏大概知道这是孩子接触世界的反应,但她真的没耐心,有这时间她不如多配一点药。
大半夜的陆沉洲回家,陈婶还没睡,见到陆沉洲回来松了一口气。
小声说:“回来了,温同志睡着了,孩子在我那屋。”
陆沉洲嗯了一下:“陈婶你睡吧,我去照看孩子。”
“你刚回来,你累,你去歇着,我都习惯了。”
陈婶真觉得这工作太轻松,就照顾一个小孩,除了晚上睡不太好,就给孩子喂点奶粉,换个尿布,白天还给她时间补觉,其他时候啥活也不要干。
一个月拿三十多块钱的工资,她都觉得心慌,所以平时自己也会找点活干。
温至夏被她哥提醒之后,这几天晚上去空间的时间收敛不少,婆婆也不在,平时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温至夏听到动静知道人回来,并没出去,让人好好睡一觉,一出去难免会多问,等明天再问也不迟。
陆沉洲没去打扰温至夏,去了隔壁屋凑合一晚,这一觉难得睡得沉。
陆沉洲早晨是被儿子咿咿呀呀的声音吵醒的,力气似乎比之前大了不少,这么大的动静,不像是高兴的叫声,情绪波动挺大的,连忙穿衣服。
刚拿起来要穿,想到已经脏了,又去橱里翻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穿好下楼。
陈婶一见陆沉洲下来:“陆同志,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他这是怎么了?”陆沉洲上前接过孩子,轻轻的拍着后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