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爷说,陆家那边有人看病挂账在大哥的名字下,不过这事大哥还不知道,那段时间忙,秦爷爷让人把钱垫上了。”
“没事,处理完了就行。”温至夏笑笑,“难怪你生这么大的气。”
“都是我爷爷,把他们惯得太无法无天了。”
陆家抬着老爷子出来,动静挺大,乌泱泱的,周羽澜做饭也听到了,踮起脚往外瞅了一眼。
“阿洲好像是你爷爷那边出事。”
温至夏想到陆老头之前的样子,猜到大概是被气晕过去,之前吃的药只能管一时。
“我们出去看看。”
陆沉洲皱眉:“能往医院送,应该死不了。”
温至夏笑:“我要确定人没事,不能赖到你头上。”
陆老头可以被气死,但不能被他们气死,尤其是陆沉洲,还要升官呢,不能有任何污点。
温至夏出去拦住他们的去路,陆兆兴一看到温至夏赤红着眼睛吼:“你还想怎样?都是你,都怪你。”
“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等着吃官司。”
“吼什么?你也想睡一会,不想让人死,就让我看看。”
温至夏的话一下子就把人,扶着排车的陆锦川看到温至夏靠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陆兆兴狠狠瞪了一眼儿子,真没出息,完全不说自己也在温至夏的威胁下妥协。
温至夏上前查看一下情况,速度极快的拿出银针,扎入陆老头的穴位上。
周围明里暗里有不少人偷看,陆兆兴想问温至夏干什么,温至夏一个眼神甩过去,老实闭嘴。
他看到温至夏手里还捏着几根银针,生怕扎到他身上,谁家好人出门带这玩意。
很快陆老爷子口中长舒一口气,温至夏快速拔针,又喂了一粒药丸。
陆德清睁眼就看到温至夏,嘴唇翕动,眼下最不想见得就是温至夏。
偏偏温至夏还笑眯眯的喊:“爷爷,感觉怎样,我扶你起来走走看?”
陆德清这才发现自己并不在屋内,陆兆兴一看老爷子坐起来,惊喜道:“爸,你吓死我了。”
“回~回去。”陆德清不想丢人。
温至夏拦住人:“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稳妥,别到时候出了事赖到我家沉洲身上。”
“大家伙都看着,要是大伯舍不得诊疗费,我出就行,反正你们家看病挂我哥账户也不是第一次。”
“爷爷的身体最重要,钱没了,我再挣就是了。”
温至夏声音不低,就是让周围的人听,陆兆兴脸瞬间红了 ,这事他知道,也就是他大儿媳妇娘家人眼皮浅。
自以为很聪明,他已经给儿子钱了,让他去填窟窿,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让温至夏知道。
陆德清也觉得丢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皮的人,自以为占了些便宜,其实损失更大。
真是捡了芝麻丢西瓜,糊涂啊!
温至夏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转头就喊陆沉洲:“沉洲你陪着爷爷去医院看看。”
陆沉洲走上前,把儿子递给温至夏,陆德清看着陆沉洲气的手抖,要不是他,自己何至于气成这样?
“爷爷,咱们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