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啊,哪个不长眼的干的?”陆兆兴低头看裤子上飞溅的酒渍,腿腕处有微微的刺痛,应该是被玻璃飞溅的碎渣伤到了。
温至夏为了威力,故意留了大半瓶酒,刚才用了全力。
温至夏从暗处往前走,陆兆兴一看到来人,气得脸色涨红。
“你这个叫花子活腻了是不是?知不知道我是谁?”
温至夏为了打人,特意做了装扮,确实像叫花子,任陆兆兴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出这叫花子就是她。
“看你人模狗样的,应该不缺钱,借点花花。”
路上还有人,有胆大的停在一边看热闹。
陆兆兴指着温至夏:“就你这叫花子还想打劫,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温至夏二话不说,抓住手指头用力一折。
“啊~”陆兆兴一声惨叫。
“来~”温至夏手法利落的卸掉下巴,边打还边说:“我让你偷吃,家人都等着你,你竟然在外面鬼混~”
刚要上前拉架的人止住了步子,这是认识,两人有恩怨?
温至夏是故意的,这年头见义勇为的人多了去,正义感爆棚,方才陆兆兴喊了一声打劫的,就有好几个人想上前。
被温至夏这么一搅和,不太明白温至夏说的话,但知道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应该有什么隐情。
温至夏嘴上说话,动作不停,抓住陆兆兴手腕一拧,膝盖狠狠顶上对方小腹,陆兆兴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陆兆兴被卸了下巴,想求救都喊不出来。
温至夏还继续输出:“打的就是你这种畜生~衣冠禽兽。”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再打下去要出人命。”
“快来人呀~”
“这里打人了~”
温至夏看着跑来的巡警,弯腰推起车骑上就跑。
后面一个人掏出警棍指着温至夏:“站住,给我下来。”
“我让你站住,别跑~”
温至夏用力蹬了几下,甩掉身后的人:“哈哈哈~不跑被你们抓吗?我是那么傻的人。”
两条腿还想跟她两个轮子比,打劫就有打劫的样子,这车她看不上眼,大多都数当成宝贝。
转身拐进一个小巷子进了空间,把身上的装扮换下来。
笑够了长舒一口气,痛快,早就想这么干了。
也就是现在杀人不方便,否则陆兆兴哪能活到现在,他不死也行,徐佩兰那边还等着他动手呢。
刚才他说的那几句话似是而非,到那时陆兆兴这人疑心病重,说不定过段时间有好戏。
温至夏换好衣服,又挑了一辆车,骑车去了医院。
说去见他哥就要真的去,温至夏为了多几个证人,特意找了几个护士,医生询问他哥在哪里?干什么?
看差不多了,温至夏拎着食盒上楼。
温镜白正在低头看病历,突然觉得眼前一暗,还没抬头,面前就多了一个食盒。
温镜白微笑着抬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