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谢谢秦老的谋算,故意说每个月来清账,就是让他们放松警惕,助长他们的野心。
但之前垫的钱他还是要还的,就看这些人能吐出来多少。
公安押着一群人走,三个公安,抓了七个人回去。
吴晓霜低着头捂着脸,不敢抬头知道这份工作保不住,带走的其他人还在嚷嚷。
“公安同志,我们不知道呀,要抓你抓他们。”
“是啊,是林素芳说这里能免费看病的,她闺女卡个章就不要钱,我们也是被骗了~”
听着嚷嚷的声音,基本上都明白出了什么事。
“院长,我跟着去一趟公安,协助调查。”
温镜白报的案,肯定要去一趟,院长盯着远走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政策是不是要改一改?
前几年生活条件不好,这几年改善很多,几乎没挂账的,一年也遇不到一两次。
温镜白前脚刚走,就看到一辆救护车驶进医院,瞅了一眼,也没在意。
陆兆兴被包裹成一个粽子,小心的抬下来,从其他医院转过来的,那里医生说这边医疗条件好。
陆锦川跟着,徐佩兰人虽然跟着,好像魂走了一半。
“妈,你快点。”陆锦川喊道,转院前医生说了,一定要找好医生,说不定会留下后遗症,他们治不好。
不是治不好,是陆家要求太苛刻,必须跟好人一样。
人揍成这样,说不好听点,就是泥娃娃拼起来也会有裂痕,一个活生生的人,好生养着,也得一年半载才能恢复,恢复成什么样也不是他们说的算。
个体的差异,照顾程度跟舍不舍得花钱都有关系。
他们一家人恨不得两三个月就能康复,活蹦乱跳,简直胡闹。
索性把烫手山芋甩出去,最权威的医院不是他们,他们宁可自称庸医。
陆兆兴这会只会哼哼,下巴虽然接回去,但酸胀的很,又被医生用绷带缠起来。
这半天一折腾,止疼针的效果已经散去,浑身疼,一个劲的哼哼。
“爸~你说什么?”陆锦川还以为他爸想对他说话。
这事他们已经报案,周围有好几个目击者说是一个男的穿的破破烂烂,是抢劫的,打了人,把车也抢跑了。
陆锦川心疼的要死,听说车子被抢,比他爸被人打还伤心。
他一直想要一辆,平时上班都是跟媳妇共用一辆,家里一直不给买,他那点工资还要养家,一年到头也攒不下来钱。
罪魁祸首温至夏这会在一处宅院,院子不大,但打扫挺干净,项云起坐在院中晒太阳。
“没去住店,稀奇。”
“这边方便,怕旅店隔墙有耳。”
项云起缓缓给温至夏倒了一杯茶水,放下茶壶的时候轻咳了一声。
温至夏看了一旁还没来得及端下去的药,还有一截带血的绷带:“你这可不是老毛病,我怎么看着像受了伤。”
“是,”项云起说这话的时候阴恻恻,带着狠劲。
还真是阴沟里翻了船,他刚好调理好的身体,又这么塌了下来。
“你来找我什么事?应该不是看病这种小事。”
温至夏给的药有数,项云起目前应该没什么大碍。
项云起从一旁的托盘里拿出一个木盒:“你看看,就是因为它,我才被人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