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展颜身形如同柳絮般随风摆动,轻松避开这一脚。
其手中长刀却如附骨之疽,再次递出,这次目标是桥迫拓的肋下空当!
快!准!刁钻!
没有桥迫拓那种大开大合、气势逼人的威猛,却如同毒蛇吐信。
每一次攻击都指向要害,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对方的锋芒。
桥迫拓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他一身刚猛霸道的刀法和火遁秘术,在对方这种轻灵诡谲的打法面前,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十成力气用不出七成!
对方似乎总能预判他的动作,总能找到他招式流转间那一闪即逝的破绽!
“八嘎!只会躲躲藏藏吗?!”
“像个武士一样,与我一决高下!”
桥迫拓怒吼,刀势更急,甚至不惜以伤换伤,想要逼叶展颜硬拼。
叶展颜眼神冷漠,对他的怒吼充耳不闻。
战场厮杀,不是武士比武。
活下来,杀死敌人,才是唯一的目的。
两人在狭窄的屋内,身影交错,刀光如雪!
廉英早已挟持瘫软无力的合谷亮太退到角落。
她紧紧盯着战局,手按刀柄,随时准备出手协助。
但叶展颜的身影飘忽不定,将桥迫拓牢牢牵制在房间中央。
她竟一时找不到插手的机会。
转眼间,已是十余回合过去。
桥迫拓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浅浅的刀伤。
虽然不致命,却让他动作越发滞涩,怒火和憋屈也积累到了顶点。
而叶展颜,依旧气定神闲,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结束吧。”
叶展颜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桥迫拓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就见叶展颜手中那把普通的武士刀,刀势陡然一变!
不再诡谲轻灵,而是变得沉重,缓慢,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锋利”感!
原来,是叶展颜将内力悄悄注入刀身之中。
随即,长刀划过空气,发出低沉的呜咽。
这一刀,看似慢,实则快到了极致,封死了桥迫拓所有闪避和格挡的路线!
桥迫拓瞳孔缩成针尖,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狂吼一声,将全身力量、甚至是生命力都灌注到这一刀中。
只见那暗红色的长刀燃烧起近乎实质的火焰,悍然迎上!
“当——!!!”
更加刺耳、更加悠长的撞击声!
火星不再是四溅,而是如同烟花般爆开!
下一刻——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桥迫拓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那把,伴随他杀戮半生、饮血无数的暗红长刀,从中断为两截!
而叶展颜手中那把普通的武士刀,刀尖去势不减,如同穿透一层薄纸般,轻松刺入了他的胸膛!
“呃……”
桥迫拓低头,看着没入自己心口的刀尖,眼中的火焰迅速熄灭,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不甘。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鲜血涌出。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角落里,合谷亮太那因极度震惊和惊恐而变得粗重、断续的喘息声。
他瞪大眼睛,死死看着地上桥迫拓的尸体,又看向那个持刀而立的身影,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七忍众中战力最强的“火”……桥迫拓大人……
就……就这么死了?
被这个神秘人,用一把普通的武士刀,在十余回合内斩杀了?!
叶展颜一刀斩杀桥迫拓,刀尖从对方胸膛拔出时,带出一串血珠,洒在陈旧的地板上。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反手将那把普通武士刀插回桌上刀架,动作流畅得仿佛刚才只是切了根黄瓜。
廉英早已上前,用随身携带的特制牛筋索,将瘫软呆滞的合谷亮太捆了个结实。
事后,还顺手往他嘴里塞了颗防止咬舌自尽的软木球。
“走。”叶展颜简短下令。
廉英点头,单手提起合谷亮太,像拎小鸡一样。
两人不再停留,迅速从房间另一侧预留的密道离开。
临走前,廉英顺手弹出一颗黑色弹丸,落在房间中央。
“噗”一声轻响,浓密的黑烟伴随着刺鼻气味迅速扩散,不仅遮蔽视线,还能干扰气味追踪。
他们离开不到一盏茶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