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顿时一阵小小的混乱。
那两人又惊又怒,想去捡甩棍,却被大个子游客“不小心”一脚踢到了更远的角落。
“我的东西!”掉甩棍的那人急了,想冲过去捡。
“别动!”刘峰和小岩已经察觉不对,立刻上前拦住他们,“你们是什么人?带这东西进景区想干什么?”
“关你屁事!那是我的防身用品!”那人梗着脖子狡辩,眼神却慌乱地往杨余这边瞟。
这时,阿强也“恰好”走了过来,一脸“好奇”:“哟,甩棍啊?这玩意儿可不常见。两位兄弟,面生啊,不是本地人吧?来旅游带这个?”
工坊的师傅和围过来的游客也指指点点,眼神怀疑。在景区,尤其是这种文化展示场所,携带这种明显具有攻击性的器械,非常可疑。
那两人见势不妙,对视一眼,转身就想跑!
“拦住他们!”刘峰大喝。
不用他说,阿强和他的兄弟已经一左一右堵住了去路。阿强脸上还带着笑,手却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胳膊:“跑什么呀?东西不要了?还是心里有鬼?”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人!”那人挣扎,却根本挣不脱阿强的手。
现场一片混乱。杨余早已将杨宓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杨宓脸色发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阿余,他们...”
“别怕,没事了。”杨余低声安抚,目光冰冷地看着那两人。读心术捕捉到他们此刻惊慌又怨毒的思绪:
“完了,被发现了!任务失败了!”
“老板不会放过我们的...”
“都怪那个大个子!他肯定是故意的!”
很快,景区的保安和附近巡逻的民警赶到了。刘峰亮明身份,说明了情况。民警将两人控制住,捡起那根甩棍,又从那两人身上搜出了匕首、辣椒水等违禁物品,还有两部一次性手机和少量现金。
“说!你们是干什么的?带这些东西进来想做什么?”民警厉声问道。
那两人起初还嘴硬,咬定是来旅游防身的。但当民警调取景区入口监控,发现他们根本就没买票,是翻墙进来的,并且一直鬼鬼祟祟跟踪杨余一行人时,他们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阿强凑到民警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民警脸色更加严肃,将两人分开单独询问。在强大的心理压力和确凿证据面前,其中一人终于扛不住,吐露了实情:他们是受人雇佣,从外省跟到滇南,目标就是给杨余“制造点麻烦”,最好能让他受点伤,住院一段时间。雇主承诺事成之后给一大笔钱,并且安排了他们在滇南的落脚点和接应。至于雇主具体是谁,他们只知道电话联系,称呼对方“老板”,声音经过处理,钱也是通过不记名渠道支付的。
虽然没有直接指认周明,但矛头已经再明显不过。民警立刻将情况上报,并与杨余老家那边的警方联动。
一场危机,在尚未爆发时就被扼杀。杨宓后怕不已,如果不是那个“意外”撞破,后果不堪设想。她看向杨余,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庆幸。
林薇站在一旁,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她看着杨余冷静镇定的侧脸,又看了看被民警带走的两个歹徒,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忌惮和更浓的兴趣。这个男人,远比他表面看起来的更有手段和能量。那个突然出现、身手不凡的大个子游客,真的只是巧合吗?
考察被迫中断。刘峰陪着杨余他们回到民宿,县里和州里的公安部门都很重视,派了专人过来进一步了解情况,并加强了对考察团的保护。
房间里,杨宓关上门,扑进杨余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阿余...他们真的是冲我们来的...是周明,对不对?他人在里面,怎么还能...”
“狗急跳墙,穷凶极恶。”杨余紧紧抱着她,轻拍她的背,“别怕,这次他们被抓了现行,警方会顺藤摸瓜,把后面的人都揪出来。而且,经过这次,他们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可是...万一还有别人呢?”杨宓抬起头,眼圈红红的,“阿余,我们回去吧,项目不做了,我害怕...”
杨余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蜜蜜,如果我们现在退缩,就正中了周明的下怀。他就是要我们怕,要我们放弃。这个项目,不仅仅是一个商业合作,它关系到那么多老手艺人的希望,关系到当地的发展,也关系到我们学校的未来。我们不能因为几只臭虫就放弃。而且,”他语气转冷,“这次的事情,也让我明白,一味的防守没用。必须主动出击,彻底打掉他们的侥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