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接过话题,以基金负责人的身份,和沈清秋探讨起更具体的合作可能性,既专业又从容,完全掌控了对话的节奏。
杨余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为自家老婆点赞。他的蜜蜜,早就不是那个需要躲在他身后的小女孩了,而是能独当一面、与他并肩作战的伴侣。
沙龙结束后,回家的车上,杨宓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流逝的灯火,忽然说:“沈清秋还没放下你。”
不是疑问,是陈述。
杨余握住她的手:“她放不放下,是她的事。我放下了,而且早就有了你。”
“我知道。”杨宓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亮晶晶的,“我就是告诉你,我看出来了。不过没关系,她抢不走。而且,”她狡黠地笑了笑,“跟她合作,对学校确实有好处。我会把公事和私事分得很清的...顺便,让她看清楚,你现在是谁的人。”
她最后那句话,带着点小得意和小霸道,让杨余忍不住笑出声,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嗯,我是你的人,永远都是。”
车子驶入小区,停在家楼下。冬夜的寒风有些刺骨,杨余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杨宓身上,搂着她快步走进楼道。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封闭的空间,暖黄的灯光,刚刚经历过一场无形的“交锋”,此刻安静下来,某种温存而亲密的气息悄然弥漫。
杨宓靠在杨余怀里,把玩着他衬衫的扣子,忽然低声说:“阿余,其实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像沈清秋这样的人,以后会不会越来越多?”杨宓的声音闷闷的,“你现在越来越成功,越来越耀眼,会有很多人看到你,欣赏你,甚至...喜欢你。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没有和你一起创业,没有在学校和基金里做事,只是像以前一样,会不会就...跟不上你的脚步了?会不会有一天,你觉得别人更能帮到你,更...合适?”
她很少这样直接表露内心的不安。杨余心里一疼,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傻瓜。”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没有如果。你就是你,是和我一起从无到有、吃过苦、享过福的杨宓。学校的一砖一瓦,基金的每一个项目,都有你的心血。你不是‘跟上’我的脚步,我们从来就是并肩同行。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和我们今天的一切。别人再好,那是别人。我杨余要的,从来只有杨宓一个。”
他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蜜蜜,你记住,不是你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你。你早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拆不开了。所以,别瞎想,嗯?”
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里面盛满了不容置疑的爱意和依赖。杨宓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心里那点不安和醋意,被他这番直白而深情的话彻底驱散。她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或热情,带着一种确认的、安抚的力度,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彼此烙印得更深。
电梯“叮”一声到了。两人唇分,气息都有些乱。杨宓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出电梯。杨余笑着跟上去,从背后抱住她,一边开门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看来杨主任对我今天的表现还算满意?”
“不满意!花言巧语!”杨宓嘴硬,耳朵却红了。
一进门,杨余就把她抵在门上,再次吻住她,比刚才更加深入急切。大衣滑落在地,室内的暖气很快驱散了寒意,取而代之的是不断攀升的温度。
“阿余...”杨宓在他密集的吻间隙呢喃,“回房间...”
“等不及了...”杨余的声音沙哑,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襟,触碰到温润滑腻的肌肤。旗袍裙的盘扣有些繁琐,他解得有些急躁。
意乱情迷间,杨宓却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推了推他:“等等...你肩膀上的伤,完全好了吗?”
滇南遇袭的伤,虽然愈合了,但她总怕留下隐患。
“早好了。”杨余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曾经受伤的左肩,“不信你检查?”
掌心下是结实有力的肌肉,疤痕已经很淡。杨宓轻轻抚摸了一下,终于放下心来,主动环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